也没有血跡。
没有尸体。
可那种危险的气息却並没有消失,反而因为空间的逼仄而变得更浓。
男人侧过身,让出一条路,视线却牢牢锁在她身上。
“要进来吗,房东小姐?”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不明。
“你站在门外,看起来更像是在確认,我会不会杀你。”
剎那间宿眠冷汗丛生,脑子里疯狂躥生出拔腿就跑的念头。
脚步已经有了挪动的想法,腿却一阵发软,直觉告诉她,要是现在逃跑,可能会死得更加难看。
……
她將笔记本抱在胸前,默不作声,抬腿进了房间內。
巳时垂眼看著她毫无安全感的小动作,莫名觉得很有趣,想嚇唬小猫的心思又升了起来。
没认出他,那能怎么办呢?
老手进游戏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本场dm信息,了解仲裁者习性有更大的机率能够活下去。
但小猫还没有养成这个习惯,是该吃点教训的。
“越狱犯”靠著门指尖轻敲,菸灰抖落,火星明灭,懒散地抬眼。
砰–
门关上了。
宿眠背对著他,听到这声关门声,立刻停下了脚步,她指尖收紧,目光没有定点地注视前方。
一片阴影压下,伴隨著淡淡的菸草味。
男人弯腰,在她肩头吐气,“如你所见,空无一物。”
“我身上没有一分钱。”
说出这句话时,他似乎一点也不害臊,甚至有些愉悦和隨心所欲,仿佛只是在聊家常便饭,但暗含威胁之意。
他身上没有一分钱,你也无法將他赶走,即使你是房东,要是再不知好歹,那就会像些催债的一样死得悄无声息。
可她的人设让她必须收取房租,继续坚持,可能会带来杀身之祸,退一步,dm可能会找上她。
她思考著对策,紧绷著脸色。
“没有钱的话,有手有脚总能干活吧。”
偷换概念,用另一种方式收取房租。
系统可没有说收的房租必须是钱,就是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同意了。
身后的人沉默了很久,久到宿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突然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