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小姐想让我干什么活?”
“我可什么都不会,弄脏了您的地盘就不好了。”
“扫地拖地,洗碗……都行。”
宿眠觉得男人的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说话的速度都快了几分,只想快点逃离。
“哦。”
……
“可以。”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似乎有点失望,侧身打开了房门,宿眠弯腰猛地窜了出去,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然后两腿蹬得巨快,像只兔子一样窜下了楼。
巳时:……
他摩挲著下巴,思考自己是不是演得有点太嚇人了,不过从牢里出来的人能有多和蔼可亲,他摇摇头,將菸头按在玻璃菸灰缸里。
唔,不喜欢抽菸,但为了人设没办法。
*
宿眠刚从七楼窜下去,没注意到楼道里有人,猛地撞上了来人的肩膀。
那男生痛得惊呼一声,宿眠低声道歉,发现是一名玩家。
所以这个副本,总共是有五名玩家。
男生穿著蓝色衝锋衣,將脸畏畏缩缩地藏在帽子里,手里抱个本子,字跡凌乱。
宿眠在记忆里搜寻,他的身份是这栋楼抄水錶的小李。
“房东小姐,我……我还有几家没登记,先上去了。”
说著,飞快地跑走了,宿眠连开口都没来得及,觉得有些奇怪,她眨了眨眼,也没深想,回到了对面那栋楼自己的住所內。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宿眠惊呆了。
屋子比她想像中还要小,门一开几乎就顶到了对面的墙,转身都显得侷促。
客厅勉强算是有的,一张掉了皮的旧沙发贴著墙放著,海绵塌陷,坐垫中间凹下去一块,像是被人长期坐在同一个位置。
茶几是拼凑的木板,再往里走两步就是臥室,甚至不需要门隔开。
老实说这像是一个房东该住的地方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收租的“资本家”啊,怎么能住得差成这样???
除去老旧的房屋外,装潢也十分诡异。
几十年代的那种日历上面印有笑容奇怪的福娃,矮木柜子里放著一堆积灰的黑色套碗,茶几上还摆著一串铜钱。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抬腿还没走几步路就到了臥室。
臥室的老式衣柜上镶嵌著一面全身镜,正对著床,床板鏤空,床边放的拖鞋是朝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