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现在就离开。”
宿眠沉默了一会儿,“这房子隔音挺好的。”
她眨巴著眼睛,面色淡淡,仿佛没有看见刚刚那幕,“我只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才上来的。”
“呵……”
巳时嗤笑一声,疲惫地掀起眼皮,骨子里透露出恶劣与烦躁的意味,將所剩无几的温良表象彻底粉碎。
他轻而易举地勾住宿眠的后衣领,拉到自己面前,微微皱眉。
烦闷。
偏偏这小猫还大剌啦啦地走进来,被他拽著领子又懵又呆,平时那股子聪明劲头去哪里了,杀意这么明显了真感受不到?
宿眠抬头看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表情冷静到让他想一把撕碎。
精神失控的巳时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了,自投罗网,何乐而不为呢?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两只捻住,掐起女孩的下顎往上抬。
“张嘴。”
声音从宿眠的后上方传来,她愣了愣,下意识地想说话。
男人的拇指摁住她的下唇趁虚而入,將那根烟送了进来,舌头抵上了烟的尾部。
宿眠僵著身体,巳时不知是疲惫还是什么,惜字如金。
“吸。”
宿眠將舌头压下,喉咙收缩,猛地呛住了,辛辣的烟气灌入气管。
她来不及反应,喉咙溢出急促的咳嗽,眼尾染上生理性泪水,抬手虚虚握住自己的脖子,眼神失焦。
巳时没有安抚,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低著头,自私地欣赏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手,轻抚女孩的后背。
宿眠又断断续续地咳嗽几声,才发现巳时的眼神可怕得嚇人,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男人却勾起嘴唇。
“看来你也不喜欢吸菸。”
“……”
“我也不喜欢。”
“我討厌抽菸,非常討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痛意,是因为违背人设了。
可他现在也不太在乎,巳时笑著,胸腔震动,有点病態,优越的脸庞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宿眠平静地盯著他,思绪飘远,她想起第一次偷窥时,他是怎么吸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