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人家林言收了病人,尽心尽力,没有任何隱瞒。
他沈知文也把林言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一瓶链霉素,再监视下去有什么?”
蓝田洋子此刻还在为那四十根大黄鱼恼火。
因为她手上能动用的经费本来就不多,这一笔经费动用了,接下来就要过苦日子了。
在上海,没钱是寸步难行。
“课长,从褚万森的病歷可以確定,要救活一个结核病人,那一箱链霉素差不多剩不了多少。”
平古英二还不確定蓝田洋子那句“不能全部用在姓沈的身上”的明確意思,所以有此一问。
“最多用一瓶,回来之后就让他为帝国尽忠!”
蓝田洋子说得轻飘飘。
“是!”
平古英二背脊发凉。
他知道眼前的蓝田洋子狠,但是没想到她这么狠。
再怎么说沈知文也是为了配合行动,才提出让同为特高课特工的侄子感染病毒。
这种情况下,如果林言没有出手而让他侄子死掉,是属於事故,情有可原。
可这一次对方明明很配合,却要被自己人背刺,平古英二都有些不忍心。
。。。。。。。。。
当天下午,沈知文便带著两瓶链霉素回到林言的石库门,並且派人通知了医院的林言。
下午,林言带著小刘赶回来。
“沈先生,手术之前我要跟你確认几件事。”
“林医生你说。”
“第一,现在的手术条件没有办法执行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而是做胸廓成形术。”
“胸廓成形术?”
沈知文对这两个手术不是很明白。
“简单来说,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就是把肺部周围的患处切除,保住左肺。
而胸廓成形术就是让左肺塌陷,使其萎陷、静息,促进癒合。”
林言耐心解释。
“啊。。。。。这。。。。。”沈知文一时语塞,他万万没想到会这样,隨即问道,“我听说褚万霖兄长的肺都保住了,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沈先生,还是那句话,我这里条件有限,想要保住左肺现在就送到慈心医院,那边有输血条件,术后恢復有保障,可以做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
胸廓成形术速度快,更安全,你们自己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