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宇智波斑在听到笑声的瞬间就一只手掷出石子,另一只手抓住宇智波品竹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后推,同时,宇智波斑高大的身形不动声色地将宇智波品竹挡住大半。
猩红的写轮眼冰冷地锁定对岸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脸上爽朗的笑容似乎淡了些,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目光越过斑的肩膀,好奇地打量着只露出小半个身子、脸色发白的品竹。
“哎呀,斑,别这么紧张嘛。只是路过附近,感觉到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就过来看看。”他好像看不出斑的警惕,手上握着斑扔过来的石子,顺势打了个水漂,激起一片漂亮的水花,几乎通到对岸。
几滴水被惊起,沾染到宇智波斑的裤脚,在他看来,这无疑是挑衅。
就在宇智波斑拎着团扇打算好好和柱间打一场的时候。千手柱间彻底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斑,你做出决定了吗?”
“我们一起结束这一切,只要宇智波和千手联手,我们就可以建立自己的村子,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说着,千手柱间伸出两只手,想要靠近。
回应他的,是宇智波斑射在脚边的手里剑,千手柱间停了下来,他愣住了,“为什么?我以为你想通了。。。。。。”
“住口!柱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宇智波斑眯眼,咬牙,“现在是和平期,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来找你切磋的,”闻言,千手柱间立即摆手,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我还以为,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
斑重复道,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同意你那个可笑的、不切实际的梦话?同意宇智波的写轮眼和千手的木遁握手言和,然后像过家家一样,把世世代代的血仇埋进土里,再在上面建起一个所谓‘和平’的村子?”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卵石被碾得咯吱作响,周身凌厉的气势让南贺川的水面都仿佛凝滞了片刻。
宇智波品竹就扯着宇智波斑的衣角,跟着前进两步,低着脑袋,生怕把自己暴露了。
现在可轮不到他说话。
他这是个弱小,无辜,可怜的小孩,为什么会卷进这两个人的争端啊!
“柱间,你清醒一点!”宇智波斑眼神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发了什么疯,竟然跑到这里来打水漂。
明明一开始,他只是想带宇智波品竹练习火遁。是品竹和柱间有点像。
“仇恨不是用握手就能抹去的,柱间。”宇智波斑将视线撇向别处。“今天只是意外遇见。”
“那他身上的木遁也是意外吗?”
千手柱间不理解斑在逃避什么,明明都把那个会木遁的小宇智波带到自己面前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别扭。
“咳咳咳,呕!”宇智波品竹差点被口水呛死。宇智波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最后还是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深处,翻涌着被戳穿的恼怒。
空气死寂,只剩下南贺川单调的水声。
宇智波品竹死死捂住嘴,把自己缩得更紧,恨不能原地消失。揪着宇智波斑衣角的手指发白,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要死要死要死!宇智波斑会怎么想他?泉奈呢?他今天还能活着回去吗?完了,彻底完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无数念头,恐惧像冰冷的水草缠住了四肢百骸。跑?往哪里跑?对面是千手柱间,身后是宇智波斑,他这怎么跑得掉啊啊啊!打不过啊!
宇智波品竹将一只手缩进袖子,打算拼死一搏。
宇智波斑没有低头,没有去看身后一言不发的宇智波品竹,也没有回应柱间那双过于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下颌线绷得极紧。
“他的事,”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冷静极了,再也没有刚刚和千手柱间对峙时的暴躁,“是宇智波的私事。与你无关,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