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的事怎么能和我无关。这孩子也是我们千手家的血脉。”千手柱间慌了,下意识就想挽回,“不是这样的斑,我们是朋友。。。。。。”
“不是,”宇智波斑一口否决,他抬眼,目光冷冽,“什么都不是,这孩子和你们千手没有一点关系,我们也不是朋友,我们是敌人。”
“柱间,只有你还沉浸在过去天真又可笑的幻想里。”宇智波斑反手揪住身后小鬼的后衣领,拍掉他手上的手里剑,不顾他的挣扎,锁在怀里,直视着柱间,失望摇头。
“柱间,你错了。”
“我没错!斑,即使你再怎么否认,你也是我的天启,我最好的朋友。就像这孩子身体里的木遁血继限界一样,永远都不会变!”千手柱间看出斑要走,立马拦人。
下一刻,巨大的木龙自地底轰然拔起,青绿色的枝干与藤蔓盘旋缠绕,将三人牢牢围在中央。
宇智波斑的动作顿住了。
怀里的小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那双蓝眼睛睁得极大,神色惊惶,显然是认识木龙之术的。
啧,他见过?还是会用?
“哼,”宇智波斑笑了,“你以为这就能困住我吗,柱间?”
“柱间。”斑的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收回你的术。现在。”
“斑,我只是。。。。。。”柱间的声音哽了一下,木龙环绕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没有散去。“我们需要谈谈。你不能一直逃避。。。。。。”
“我从来没有逃避过,一直逃避的人是你。”
“你只是又一次,把你的想法,强加于人。”斑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用你的力量,你的理念,你认为的‘对’和‘好’,来逼迫别人接受。柱间,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与‘友谊’吗?用木龙,困住你的‘天启’和一个孩子?”
最后几个字,他的目光扫过怀里脸色惨白如纸的品竹,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估量,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他真是得了失心疯才会想来这个地方玩过家家。
“我。。。。。。”柱间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斑,我不是要逼迫你,我只是不想看你一直这样下去。这孩子身上的木遁,难道不正是一个信号吗?一个打破隔阂的。。。。。。”
“信号?”斑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柱间,你看到了‘打破隔阂’的希望,我看到的,却是更深的猜忌、更多的麻烦、以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怀璧其罪。在一个宇智波族地里,一个疑似身负千手木遁之力的孩子,你猜,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是像你现在这样,被当作‘希望的象征’保护起来,还是被当作‘不祥的异类’、‘必须清除的隐患’?”
“只有隐瞒,柱间,只能隐瞒,我调查过这孩子,他和你们千手没关系。”
宇智波品竹猛然抬头,终于意识到宇智波斑为什么会一直把自己带在他们两兄弟身边。
他早就知道了!
千手柱间如遭雷击,怔在原地。他看向品竹,“不可能,木遁。。。。。。”
“碰!”一道巨大的火遁砸到木龙身上,缺口处,宇智波泉奈披着刺目的白光冲了出来,而被破坏的木龙由于没有施术者的维持而消散。
“斑哥,你们一直没回去,族人说在这里发现有木遁的痕迹,我就赶过来了。。。。。。”
“铮!”宇智波泉奈头也没回,长刀一挡,前跌两步,来到斑哥身边,转身。
一个脸上长着两道红纹的白毛青年往后一跳,躲过宇智波斑劈下的团扇,落到千手柱间左侧,是千手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