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夫侍们当醒神茶来喝,几日的功夫她神清气爽日渐丰盈,夫侍们一个个都瘦了一圈。
为了不耽误事儿,基本上天一亮就收拾收拾赶路,除了中午给人和马儿休息一个时辰带吃喝的时间外,基本到了天黑才会在驿站内落脚。
不过进入河北道地界儿后,越往南驿站之间的距离就越远。
从前最多时候,一日能路过两三个驿站,到这当下,一日从早到晚能碰见一个,那就不管什么时辰都尽快入住落脚了。
不然若是错过,附近又没城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不管是人还是野兽都同等危险。
好在他们运气不错,一路上也没遭遇过这样的尴尬。
这一日是进来碰见驿站最早的一回,太阳都没落山。
驿站坐落在一座山脚下,漫山的竹林被西沉的太阳照的亮晶晶的,隐约能听见潺潺水声。
是个依山傍水人杰地灵之处。
知道最近林昭憋的狠了,崔贤主动提议:“附近转转吧,我听见了水声,也许还能钓两杆鱼。”
从前在府里总念叨要玩儿什么,可惜总抽不出时间来。
如今落脚点都订好了,自然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多紧绷,该放松放松。
本地的驿长算是见惯了这些的。越是有钱有势的出身,就越是对这些亲近自然的更有兴趣。
当然不可能真叫他们挽裤脚下地干活,但体验三份,就足够叫他们玩儿的尽兴了。
“下官这里有现成的渔具,还有渔网和鱼篓。要是想在河边烹茶取乐也是方便的。”
“那便麻烦上差了。”崔贤点头应下,自己又回头翻看有什么用得上的。
比如驱蚊的熏香、蚊虫叮咬的药膏和比较舒服的小椅子。
陈鸾凑了过去:“不若再挑个什么做彩头吧,总要比个高低才有趣儿。”
这倒是把崔贤难住了:“你脑子活,帮我想想什么合适?”
陈鸾一时也想不出来,下意识看向林昭,又被崔贤拉了回来。
“她近日没正行,就别叫她做主了。”
最近她玩儿的愈发疯了。连平日敬重的崔贤也放肆了许多,实难招架。
唯一的好处就是夫侍们脸皮都厚了,感情也亲近了。不仅相互少了平日的客气,甚至还能围坐一起讨论侍奉妻主的心得。
可惜林昭长着伶俐的耳朵,每每叫她听了去,都能给她新灵感。
什么蜡烛镣铐小家法……
这回的彩头要是给她选,指不定会提出多羞死人的想法,比如不堪入目的衣裳,谁钓的最少就给谁穿。
亦或是比别人多掉一条,就给对方身上多一样或是少一样什么东西。
光是想想,向来知礼守节的崔贤自己先臊红脸了。
倒是柳长伯先想到了个妙的。
“既然是要玩儿,那也不好劳烦下人多忙碌。到底他们近日也辛苦。不如就咱们自己亲力亲为。直接在河边架锅煮饭。但饭不必急着做,先钓鱼,规定时辰里谁掉得多,谁就稳坐钓鱼台玩儿自己的,剩下人忙伙食,如何?”
倒也新鲜。
“那不成一群渔婆渔公了。”林昭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