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婆子来,那也不是来帮忙的,就纯粹是来看热闹,顺便炫耀。
不过先前李瑾歌是没弄清楚状况,再加上浑身上下都没啥力气,便没有言语。
现在好歹是弄清楚一些事情了。
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只是小腹有些胀痛,又似乎在使劲往下坠,叫他感觉十分不舒坦。
可者不影响嘴巴说话。
“栓子成了童生,这是好事。
你是做长辈的,到时候要去给张罗流水席?”
李瑾歌说着还笑了下。
婆子直接给噎了一下。
她年轻的时候就厉害,只是眼睛斜溜的很厉害,看人的时候没法子正眼看,只能斜溜着看。
一开始村里都叫她斜溜眼。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都叫她瞎眼瞎眼的。
小辈的都背地里叫瞎眼婆子。
而李瑾歌说的这事儿,要是换做是旁的人家,但凡是婆婆能耐点,那这样的大事,肯定得婆婆亲自给张罗。
可这瞎眼婆子的大儿子屋里,却十分不一样。
是因为她大儿子,虎子,早些年刚分家的时候,家里特别穷,说亲很难。
后来实在是没法子,就找了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姓陈。
村里人都知道这个,背地里都叫她儿媳陈寡妇。
陈寡妇是个厉害的,把虎子管的服服帖帖,他们屋里的事,基本是说一不二。
就是瞎眼婆子这个做婆婆的想要插手,那陈寡妇都能直接拿了锄头,要把婆婆的脑袋给锄下来。
瞎眼婆子厉害了一辈子,结果栽到了大儿媳手里。
反正大儿子屋里的事,她根本管不着。
这会子李瑾歌说这个,就是在戳她心窝子。
“哪用得着我张罗,直接请人,到时候给钱就行了。”瞎眼婆子有些虚张声势的说了句。
很快又话锋一转,盯着李瑾歌。
“你也是,好容易才找到亲事成亲。
就算前头有三个孩子,可要是养好了,以后也一样孝顺你。
你可得对他们好,这多少人都看着的。
你要是对他们不好,我第一个不愿意!”
说着,抬手点了点李瑾歌。
从炕上滑下来,这就赶忙往外面去。
到了外面院子里,说话声音瞬间拔高。
屋里这边听得清清楚楚。
“说什么都不听,好赖话都听不明白。
我也警告他了,叫对屋里孩子好。
就怕是不愿意听我的,自个儿也想不通。
你说这嫁过来了,那就是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