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说什么就得是什么,哪里还能叫他插翅。
要是实在不行,我看直接动手打一顿行了。
他娘家那样,也不会顾着他,再说咱们有理。”
就撺掇这一家子动手。
反正两边都没放好屁,这就开始挑事了。
外面徐老太皮笑肉不笑的,“我做主娶回来的儿媳,我能不知道好不好?
瑾哥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我看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接着后面就骂了句。
瞎眼婆子冷笑,“就是再好,那狼肉也贴不到狗身上……”
“你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徐老太一听这话就怒了,有生怕李瑾歌这边听到什么似的,声音压低了骂,甚至是还冲着瞎眼婆子便上,张牙舞爪的,这就要动手。
瞎眼婆子哪儿都好,可就是斜溜眼睛,眼神到底是比不上寻常人。
她也怕吃亏,赶忙往外走。
走得飞快,都没顾得上再说什么。
倒是后面徐老太没咋追,只追到大门口,‘砰’一下把大门给关上。
又骂骂咧咧的回来。
也没来屋里看李瑾歌。
外面叮当响,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李瑾歌就躺着不动弹。
徐老二和三个孩子都不在,是先前徐老太说,“去那边看看,孩子舅舅多,多走动走动,将来兴许人家还能帮衬帮衬。”
是说徐老二前头的媳妇,王氏娘家那边。
当时徐老二要带着孩子去,那总不能空着手。
可徐老太只是说了叫去,根本就没打算给准备东西。
徐老二就回屋,叫李瑾歌给准备。
当时李瑾歌就很不愿意。
不过他成亲的时候,确实是什么都没带过来,这屋里的东西,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就没有属于自己的。
徐老二能问自己,也算是给了面子。
他就算是什么都不问,直接拿屋里的东西,那李瑾歌也管不着。
只当时李瑾歌念叨了句,“你去找娘问问,叫她给准备一些也成。”
“娘肯定不会给。”徐老二回了句。
屋里爷们不肯,那时候李瑾歌也不好自个儿跑去问徐老太。
只能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
最后找出来一块压箱底的布匹,看着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
也得亏一层一层包裹着,里头没有虫子什么的,就是有些潮气,霉气,不好闻。
李瑾歌还问:“这是哪里来的?”
“那我咋知道。”徐老二理直气壮的。
布匹不算小,估摸着能缝两床完整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