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歌本来想扯一块,叫徐老二拿着就就行了。
结果徐老二不愿意,还说:“去了,总不能就拿这一块布匹。
你都给我,到时候我拿出去,换些吃食什么的,拿在手里显得多。”
说完了,似乎又怕李瑾歌心疼。
赶忙又道:“那边富裕,估摸着根本看不上这点东西。
咱们拿了去,到时候人家看在孩子的份上,肯定还礼更多。
咱们不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李瑾歌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么一块布匹,都叫拿走了。
想到这里,李瑾歌赶忙从炕上爬起来。
看徐老二那样子,对于这屋里的东西,应当是真的不了解,而且平时也不咋翻找,那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自个儿翻找翻找。
省的下回再当着徐老二翻找的时候,找出来不舍得往外送的,徐老二再给拿了去。
爬起来,头有些晕。
小腹坠痛更厉害。
不过李瑾歌是干惯农活的,以前一脚踩在小树杈上面,叫锋利的木刺直接把脚给扎穿了,从脚心到脚背。
当时直接把木刺薅出来,找了随处可见的草药,捣烂了糊上。
瞧着不流血了。
虽然还很疼,可也没在意,就接着干活。
到现在脚心和脚背都还有两个疤。
小腹这点疼当真是不算什么。
徐老二住的是厢房,不算大,不过五脏俱全。
炕上摆了两个柜子,里面是被褥和布匹,衣物什么的。
下面靠墙的地方,也有两个柜子,要高一些,不过比较瘦长,不咋占地方。
靠窗的地方,有个木桌,下面放着两个板凳。
李瑾歌那是里里外外都给翻找了一遍。
这厢房是真的简单,没有里间外间,也没有做灶台,连个小泥炉都没有,这是没法子在屋里自己烧饭的。
要烧炕,就是直接在炕洞下面烧火。
到处都翻找了,倒也没找出什么。
反倒是累的气喘吁吁的,头上还冒冷汗,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
也不知道是肚子疼的,还是一直没吃没喝,饿的。
屋里也没有吃食。
再这么熬下去,李瑾歌总觉得自己会扛不住,就赶忙扶着墙出去。
一到外面,那日头是真的刺眼。
住的厢房位置不好,这会子即便是开着门窗,屋里也是昏暗昏暗的。
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从外面往屋里看,有些黑咕隆咚的,是看不太清楚屋里的人都在做什么的。
反倒是屋里看外面,因为外面太亮堂,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出来,李瑾歌赶忙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