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认这个事,可不能叫咱家倒霉,非得赖上咱家。
要多少,你说个数!”
语气很不耐烦。
李瑾歌看了眼徐老太,他倒是隐约听说过这个树莓嫂子的传言,至于真假倒是不咋清楚。
只知道村里人都说她,甭管天热还是天凉,都喜欢在院子里洗澡。
她自个儿对外面说是自己爱干净。
可村里甭管是妇人还是小娘,也就是天热,淌汗太多,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在屋里弄点温水擦洗擦洗。
几乎没有非得在院子里洗澡的。
主要是家家户户院墙都不算高,且洗澡的时候,基本上家里的爷们、小子都不在家,也不好叫他们帮着在院墙外面守着。
都是趁着家里没有爷们、小子的时候洗澡。
村里就有一些游手好闲的,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十五到十八的小子,听到动静,闻着味儿就会来爬墙头。
叫人家爬山墙头,瞧见了。
院子里嚎一嗓子,人家就跑了。
根本抓不到人。
就算是看到人家的脸了,事后再找过去,人家也不会承认。
甚至是还会反过来笑话洗澡的小娘、妇人。
等这事儿传开,兴许名声就不好了。
反正这种事也没法子掰扯,索性都不在院子里洗澡,甚至是擦洗都不肯,都是在屋里。
可偏偏这个树莓嫂子是个例外。
她就爱在院子里洗澡,还不是擦洗,而是正儿八经的洗澡那种。
惹得大半个村子的爷们、小子都惦记着。
村里就有人背地里说闲话。
李瑾歌偶尔听了一耳朵。
是说:“娘家穷的叮当响,年纪小的时候卖了一回。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回来了。
可也学坏了,学了一身伺候爷们的本事。
名声也不好,当时说亲不好说。
就咱们村里那个,生下来就体弱,当时都说养不活。
倒是命硬,硬生生活过来了。
可体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又没有别的本事,又不能下地干活。
就那样的,连个小娘都不如,还咋说亲?”
两边都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好说亲的。
倒是凑到一块之后,勉强成了两口子。
树莓嫂子嫁的这个爷们叫徐元郎,他还有个弟弟,叫徐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