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儿得咋办?”徐老头也问了句。
树莓嫂子就不搭话了。
这时候,就有跟徐老头关系好的,不耐烦道:“这也不说,那也不说。
不如干脆就当这事儿没发生,各回各家行了。
以前不都是这样的,也没见着你去谁家闹腾。
也想想家里的孩子,都还没长大,可别名声都叫你给毁了。
多想想以后……”
劝树莓嫂子。
这话也有些道理。
不过李瑾歌听了这话,都差点笑出来。
道理谁都懂,可但凡是有别的法子,树莓嫂子估摸着也不想豁出去脸面,甚至是自家孩子的脸面都不要了,天天弄这些叫人家戳脊梁骨,还指着鼻子骂的事儿。
不就是因为没法子,不这样就活不下去。
与其说这些,倒是不如叫村里闲着的爷们,光明正大的帮着把田地拾掇拾掇。
哪怕是叫树莓嫂子和孩子打欠条,好以后还呢,那也比说这些空话要强。
不过这话李瑾歌也只敢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村里这些爷们,一个个脾气都大得很。
许多在家里都是说一不二的,就是在外面,也得管三管四的。
还有一个人,到现在都没露面。
李瑾歌想了想,就插话道:“你家爷们呢?
叫一块来。
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不都是为了一家子人过活。
这种事,大人之间商量就行了,不牵扯孩子。
可甭管是哪个大人,都得到场!”
这话也很有道理。
树莓嫂子顿了下,还是没说话。
旁的人倒是知道这个。
这会子就道:“她那爷们,成天娇滴滴的,跟个小娘似的。
家里是凡事都不管,也不干活。
叫他来,怕是走三步都得喘半天……”
“那也得来!咋地,身体不好就能躲起来了?
这又不是别的事儿,这是他们自己家的事儿。
那真要是这样,就算是不要他,只叫树莓嫂子带着孩子过日子,你看行不行?
那还少养活一个人,兴许靠着村里老少爷们帮衬,那日子也过起来了。”
体弱的人就是娇惯,不但不能干活,甚至是还得吃好的,喝好的。
原本家里就不富裕,那还得供养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