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穷?
李瑾歌就觉得,只要徐元郎还有口气喘着,那就得露面。
不是为了树莓嫂子,也得为了屋里的孩子来。
树莓嫂子哭生小了,虽然没说话,不过却没反驳这个。
只是这时候,却有个年纪不小的长辈沉声道:“又不是他惹的事,叫来干什么?”
不愿意叫徐元郎来。
这就是不讲道理了。
李瑾歌说的很清楚,徐元郎虽然没惹事,但树莓嫂子折腾这些事,也不是为了自己享受,是为了家里的孩子,也是为了供养徐元郎。
孩子到底年纪小,而且还没成家立业,不叫他们掺和这些事,很正常。
可徐元郎年纪大,又是个爷们。
非得躲在家里享受,却不肯露面,这就不对了。
偏偏有人觉得对,甚至是还觉得不能叫徐元郎掉面子。
李瑾歌眯起眼睛,看了眼那长辈,就问他,“那你说这事儿咋办?”
他就不说话了。
不过他到底是长辈,一说不叫徐元郎来,旁的人别管心里如何想,面上反正是极少有敢反驳的。
事情一时半刻的,就这么僵住。
树莓嫂子又开始呜呜呜的哭,声音婉转凄凉的。
不知不觉得,大慧不但盯着她看,甚至是还往她那边靠了靠,眼瞅着两个人就要靠一起了。
炕上徐老太瞧着,就更生气。
直接炸了似的,翻身就下炕,鞋子都没顾得上穿。
身手就要抓树莓嫂子。
偏偏这时候,外头闯进来一个婆子,略胖,个子高,身体十分壮实,扒拉开挡着的人就冲进来,一把挥开徐老太的手。
抬脚就踹了大慧一下。
摆明了要护着树莓嫂子。
嘴上也吆喝起来。
“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欺负了人,还叫人来家里。
这是讲理的样子吗?
我看你们是想屈打成招!
这村里人多,有的是公道人。
且轮不到你们做主!
还想打人,我看你有几个胆子!”
婆子嗓门大,身板子也结实,直接把大慧踹倒,又冲着徐老太去了。
徐老太个子矮,而且瘦,力气也不够大。
叫婆子推了把,直接倒在地上了。
她索性就在地上不起来了,拍着大腿,也开始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