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非得在外面,而且他也不放心小孙子一个人守着药铺。
一回来,小孙子就把事儿说了,最后还说了李瑾歌叮嘱的话。
药铺掌柜听到了,就道:“他是个好的。
以后再遇上这种事,你得看看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再考虑要不要说实话。
万一他是个脾性不好的,非得要闹起来,你咋招架?
以后还是不能叫你一个人守铺子,至少得叫你爹来才行……”
絮絮叨叨的说着。
小孙子都乖乖应着。
而李瑾歌这边,攥着裹起来的药,手指青筋暴起,指甲都差点戳破掌心。
虽然不知道这药是谁抓的,又要给谁喝。
可李瑾歌觉得,这八成是徐老太弄得,打算要给自己。
闭了闭眼,心里头叫自己暂时忍下来。
等到时候抓到证据,必然要掺和这事儿的所有人都好看。
不远处就是布铺,李瑾歌心中一动,快走几步进去。
转了一圈,一眼就瞧见眼熟的布匹。
上前摸了摸,跟记忆中的一样,甚至是折痕都一模一样。
那这就是了。
正好掌柜在铺子里,李瑾歌就赶忙道:“敢问这布匹是不是一个爷们送来的?
差不多这么高,长得白,眉眼浓……”
布铺掌柜看了眼李瑾歌,没说话。
这就是年纪大,经验多的老江湖,即便是心里藏着一箩筐的事儿,那在说出口之前,也会里里外外的都想清楚。
尤其是遇到生面孔,而且还是牵扯到银钱的事儿。
李瑾歌一看,就赶忙道:“我也不瞒你,这其实也不是什么事儿。
布匹是我拿出来的,好叫爷们来县上换些银钱去孩子舅舅家走亲戚。
这布铺一直放着,也没用上。
家里就是寻常农户,用这么好的布匹,那就是缝了衣服也不舍得穿。
家里也还有许多粗布,根本用不上这个。
孩子也都大了,穿粗布衣裳就行。
真要是用这么好的布匹,人家不得以为咱家有多少家底,那兴许还得上门赚钱。”
又说徐老二。
“识字,本事是有一些。
就是叫他出门,我这有些不放心。
早前屋里的事儿,他是凡事都不管的。
这回正好我没空,没跟着一块出来……”
就差明说了,就是这会子有空了,专门来问问布铺掌柜,这布匹收的,是不是价格公道。
开在镇上的铺子,尤其是布匹,平时做的生意,其实就那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