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镇上的人没多少,就算是来布铺,那也不会有很多。
反倒是周围村子有不少,甭管远近,想要买布匹,没得地方去,就只能奔着镇上来。
因此这铺子反倒是做周围村子的生意比较多。
村里的人家,也不只有穷的揭不开锅的。
舍得拿出银钱买布匹的人家其实有不少。
掌柜再看李瑾歌身上的衣裳,穿的不算差,那也不是穷的叮当响的。
且说话很有条理,也不是胡搅蛮缠的那种。
可实际上,李瑾歌就这么一身像样的衣裳,是成亲的时候穿的,除此之外,甚至是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实在是没法子穿出门。
这会子倒好,没等着李瑾歌继续问,布铺掌柜就主动说了。
“布匹一看就有些年头,好在还十分壮实。
拿来的时候,有点霉味。
这是新的,也没法洗,只能稍微晾一下。
不过这布匹在咱们这边倒是不多见,应当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我给的银钱不算多,可也不少。
你就是再拿去县上问,价钱就算再多,估摸着也不会超出五十个大钱……”
特地给李瑾歌解释了下。
整块布匹都在布铺,掌柜是给了三百个大钱。
可实际上,就先前掌柜说的,这布匹是还能再给五十个大钱的。
这是留了商讨的余地。
之所以没商讨,那肯定跟掌柜没关系。
李瑾歌其实也不太了解布匹价值几何,不过掌柜说的还算诚恳。
只是那五十个大钱,先前错过了,过后再要肯定是不行了。
不过李瑾歌还是提了,“是我家那个平时不忙活这个,不知道,当时我也没多叮嘱。
这要是叫我来,别说五十个大钱,我要是多要七十个大钱,估摸着你也得给。
大不了我就站在你这铺子前面,抱着布匹,多等上几日。
反正这些个村子但凡是来买布匹的,都回来镇上。
到时候他们先见到的,肯定是我。
我就给他们看布匹,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的,还愁卖不出好价钱?”
这话说的,似乎这事儿确实很好办。
布铺掌柜就赶忙道:“哎呀,这事儿都过去了,可不能再提。
不然要是我这布铺,有些布匹今儿个多一个大钱,明儿个少一个大钱。
那得多少人来闹,我这也没法做生意了。
做生意嘛,就是个买定离手,盖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