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能在镇上卖那么些年,肯定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
“正要回。”徐老二道。
“那正好一块回。”李瑾歌又解释,“我是来镇上看老三。
先前咱俩成亲,他回去,那个瘦样,眼瞅着都要瘦死了。
娘不放心,叫我来看看。”
“哦。”徐老二应了声。
三个孩子都跟着走。
大志七岁,二志五岁,都能跟上。
三志才三岁,又要啃烧饼,就有些跟不上。
徐老二干脆把三志抱起来,这才问:“老三那边咋样?”
“没咋样!”李瑾歌没好气,“我直接没去杂货铺那里,找人打听了下。
他们也不知道咋想的,在镇子边上弄了块田地,叫老三去拾掇,还说要专门种菜吃。
咱家田地多得是,实在不行,开荒一小块薄田就是,难道还不能帮着老三种菜?
又说什么,亲家上门是亲戚,还得好吃好喝的招待。
家里大舅子身体不好,天天花钱,老丈人也身体不好,一样得花钱,不舍得招待咱们。
我就直接说了,咱们就不上杂货铺的门,下来帮老三拾掇那块田地,别的事以后慢慢来!”
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
徐老二点头,不过还是说:“回去跟娘说说。”
“那是得说。”李瑾歌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不能再叫老三那样了,要不然别等着以后享福,我看都要活不下去。
那一家子……”
说着就摇头。
一路上净是说这个事儿。
李瑾歌没问孩子舅舅家那边如何,徐老二也没主动说。
等着回村,遇上村里人问,“这是走亲戚回来了?
咋瑾哥也一块?”
当时李瑾歌就忍不住想翻白眼。
屁大点的村子,谁家放个屁,什么味儿,大家伙儿都恨不得去闻闻。
徐老二自己带着孩子出门,李瑾歌留在家里,而且还下河捞木头,差点闹出人命,就不信村里没人知道。
不过面上倒是温和,“我去镇上有点事,正好碰上,就一块回来。”
徐老二点头。
结果那人还不依不饶,又挑事似的说:“三志年纪小,不记事。
你叫瑾哥抱着,晚上搂着,多带一阵子就亲近了。”
这话徐老二想不出该如何言语,就看李瑾歌。
李瑾歌不慌不忙的,“大婶子,方才我恍惚间瞧见你家地里有人。
前阵子不是跟谁吵起来,说是要薅你家庄稼。
可别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