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顿时顾不上李瑾歌这边了。
忙不迭就往自家田地那边去,嘴里还骂着,“这个挨千刀的……”
等着人走了,徐老二就道:“方才我咋没瞧见?”
“我也没瞧见,不过这会子地里肯定有人忙活。
那个大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爱掺和村里的热闹事儿。
谁家有事,她肯定得去搅和。
也不会说话,平时一开口,都能噎死人。
明里暗里的,就没少得罪人。
真有人能气的去薅他家庄稼……”
李瑾歌气定神闲的解释。
这三言两语的,别管这是真假,反正是立马把人给打发走了。
又冲着徐老二解释先前那人挑拨的话。
“三志是年纪小,可他到底是跟你亲近,跟我还没熟悉起来。
这会子跟你好好的,我要是非得给抱开,你叫三志如何想?
他是小,可不是傻。
等过阵子,我有机会了,自然会跟三志亲近。
你也别听他们那些人乱说话,真要是有说的,你只管回来跟我说,我对付他们!”
“我知道。”徐老二赶忙道。
三志确实是小,听了这些话还有些懵懂。
不过大志大了,这些话是能听懂的,他还特地看了眼李瑾歌。
李瑾歌手里的烧饼早就吃完了,大志还剩下一点,二志还剩下半个,三志剩下大半个。
“烧饼都想法子吃了。”李瑾歌就道,“大志的能吃完,二志掰一块给你爹。
三志掰大块给你爹,都吃完。
要不然回去叫奶瞧见,得拿去给大慧吃。”
这么一说,大志和二志顿时不敢再稀罕手里的烧饼。
三志懵懂,但也按照李瑾歌说的办了。
徐老二就开始吃烧饼,大口大口的。
这东西干巴,差点噎到。
李瑾歌就冲着徐老二伸手,“还剩下多少银钱,都给我。”
“咋?”徐老二不肯给。
银钱在自己手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去镇上买烧饼,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要是银钱拿出来,自个儿可就不能做主了。
李瑾歌就道:“以后屋里我管钱,所有的银钱都给我。”
说的理直气壮的。
徐老二一看李瑾歌这态度,顿时就更不愿意了。
直接摇头拒绝,“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