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严观岁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悄么声搞个大的,得亏他年年体检,心脏没啥毛病。
捋了一遍严观岁的交际圈,王杰毫无所获,决定当面问问严观岁的态度。
别哪天严观岁官宣出柜了,他这个经纪人还蒙在鼓里。
“王哥,严哥他、他……”小徐说不出口,并着食指和中指弯了弯。
即是看不到小徐的动作,王哥也猜到他吞吞吐吐的意思,他隔着电话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亏小徐当了严观岁两三年的生活助理,连人从哪来的都不清楚。
严观岁单身至今,在此之前,王杰压根没想过他喜欢男人。
但事情或许不像他们推测的那般,王杰脑海中闪过几个可能性,亲戚?朋友?晚辈?
王杰越想越乱,摇摇头,让小徐把租房地址发他手机,他非得亲自会会这位神秘的178男生。
仓促买了廉航经济舱,王杰憋屈地坐在位置上听了快两个小时乘务员卖货,航班将将停稳,他便脚步急切地向前挤。
小徐早早等在了接机口,见了面,两人皆是一言不发。
王杰神色严肃,小徐则是满面愁容,如果待会儿王杰和严观岁吵起来,他该站哪边?
不知王杰与小徐已在来的路上,严观岁一觉睡了十个小时,睁眼时手往旁边一捞,空空荡荡,他顿时清醒:“团团?”
严团团昨晚明明跟他一起睡的——
“喵~”
回应严观岁的是一声猫叫,随之脑海里响起熟悉的声音:“岁岁,我在~”
被子窸窸窣窣地动了,毛茸茸的触感划过严观岁的腰间,一只小猫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团团?”严观岁的语气愈发惊异,为什么严团团变成了小猫?他变回原形不应是老虎吗?
严观岁怀疑自己在做梦,但严团团呼噜噜拱上了他的下巴,长长胡须扫得面颊发痒。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
到底怎么回事?
严观岁坐起身,抱着小猫严团团询问发生了什么。
“咪想把耳朵变没,然后突然就这样了。”严团团解释不清原理,昨夜严观岁睡着了,他偷偷用功,准备给严观岁一个惊喜。
咪是世界上顶顶聪明的小猫,肯定能行的!
严团团为自己鼓劲,憋气默念化形的要领,浑身骤然一轻——贴着严观岁的男生消失,被子里多了只长着柔顺长毛的小猫。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了半晌,严观岁清清干涩的嗓子:“你要不要向我讨封?”
严观岁念念不忘小说里的情节,他怀疑严团团化形不顺利,可能是因为缺少了某些步骤。
既然科学的手段行不通,不如换玄学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