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团团不懂什么是讨封,但从严观岁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意思,于是歪歪脑袋说好:“咪要怎么讨封啊?”
严观岁被问住,事关化形,他不敢轻举妄动:“等我先查查。”
关于讨封的民间传闻比比皆是,严观岁搜出一大堆,具体来源已无从考究,关于讨封的利害也是众说纷纭。
其中最广泛的说法认为,只有修为不够的动物才会向人讨封,继而夺取人的气运增长自身修为,以达成化形的目的。
严观岁对此不以为然,若他的气运真能帮助严团团化形,那随严团团拿去便是。
为表虔诚,严观岁在跑腿软件上下单了祭祀用的香,等待送达期间,他把严团团抱进了浴室。
焚香沐浴,缺一不可。
严团团见势不对,嗖地跳到了地上:“岁岁,不洗,咪不洗澡!”
小猫的哀求声可怜极了,严观岁软着语气同严团团商量,让他变成人形。猫洗澡一小时,人洗澡十分钟。
今天这澡横竖是躲不过了,长毛小猫变成赤条条的少年,英勇就义般往沐浴喷淋下一站:“岁岁,你洗吧!”
白花花的身体闯入严观岁眼底,他下意识偏头,但为时已晚,该看的不该看的,他全看了。
“岁岁。”严团团出声催促,严观岁闭了闭眼,拿起手持喷头沿着脚背将严团团的身体淋湿。
浴室渐渐弥漫起雾气,严观岁穿着的衣服跟着湿透,贴着皮肤隐隐透出肉色。
继严观岁的胸肌后,严团团又发现了一处不同,他伸了根指头戳戳严观岁腹部:“你这里为什么一块一块的?一、二、三……七、八!”
严团团捏捏自己软乎乎的肚皮,表情一派天真,严观岁视线下移:“这是肌肉,你锻炼以后也会有。”
说着严观岁关掉了热水,扯过浴巾将严团团擦干,再涂抹身体乳保湿。
严团团闻了闻胳膊上的白色乳状物,搓吧搓吧抹匀,后背不容易够到的地方则由严观岁代劳。
洗澡的时间超过了严观岁所说的十分钟,严团团并未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因为他发现变成人形洗澡一点都不可怕!
帮严团团穿好衣服,严观岁解开了他脑袋上的干发帽:“低头,我要给你吹头发了。”
严团团的发量惊人的多,不用吹风一时半会儿很难干透。
依旧收不回去的两只小妙脆角湿哒哒的,被吹风机吹得连连躲闪,痒意从耳尖蔓延至颈侧,严团团十分难耐地喵了一声。
“烫吗?”严观岁拿远了吹风机,严团团摇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严观岁调了低一档的温度,严团团透过吹风机的嗡鸣捕捉到门外的声响,扯扯严观岁的袖子:“岁岁,好像有人在敲门。”
“大概是买的香到了。”严观岁关了吹风机,叮嘱严团团进卧室待着,随即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麻烦了。”
王杰看看严观岁朝他伸出的手,麻烦了?什么麻烦了?
这才发现门外站着的并非跑腿,而是经纪人与助理的严观岁第一反应便是关门,王杰忙上前抵住。
“别关!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王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小徐睁大了双眼,宛如遭到背叛一般瞪着他的侧脸,说好的或许是亲戚呢?
明白王杰想歪了,严观岁关门的力气稍减:“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