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的那样你拦什么?”王杰怀疑严观岁心里有鬼,抻长脖子越过他的肩膀往屋内搜寻。
王杰力气不敌严观岁,小徐手试探地伸缩,在帮与不帮的边缘反复横跳。
正在双方坚持不下时,打破局面的严团团出现了。
“不许欺负岁岁!”
严团团人未到语先至,三人齐刷刷看向客厅,凶巴巴的少年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脑袋上蓬松的橘发随着他的奔跑弹动,像只香甜软糯的柿子大福。
王杰和小徐当场呆愣,知道严观岁藏了人,与亲眼见到他藏了人,所受到的冲击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严团团抓着严观岁的胳膊急刹车,门外的人他认识,是严观岁的经纪人和助理。
他们怎么来了?
离得近了,严团团头发里的猫耳自然无所遁形,王杰与小徐悄声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严观岁竟然还有这种嗜好!
见严团团暴露,严观岁放弃阻挠,松手让两人进来。
“随便坐,我去换身衣服。”严观岁拉着严团团往卧室里走,不给王杰套话的机会。
王杰啧了声,至于这样防着他么,他难道能把小孩吃了不成?
严观岁换完衣服,严团团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眼神不住地左右打量,对上王杰的视线,他习惯性地扬起笑脸。
王杰以前给严团团买过许多冻干,严团团对他的好感度仅次于严观岁。
如果以数字具象化,差不多是11000的比例。
王杰回了严团团一个微笑,转而严肃地面向严观岁:“身为你的经纪人,我觉得我应该有一定的知情权。”
“我现在是他的监护人。”严观岁揉揉严团团的脑袋,“若无意外,他会同我一起生活,直到他拥有独立的能力。”
严观岁言简意赅,王杰自动脑补了细节,再看向严团团的目光带上了同情,结果越看越不得了。
这张脸不出道简直是娱乐圈的损失。
“我不打算让他进娱乐圈。”严观岁浇了王杰一盆冷水,严团团目前是一张白纸,心智尚未成熟,绝不能沾染娱乐圈的污浊。
王杰听懂了严观岁的画外音,少年的单纯肉眼可见,加之连他都惊艳的长相,一旦进了娱乐圈,即使有严观岁庇护,依然容易招脏东西觊觎。
“那你小心点别让他被拍到了。”王杰神色复杂,他分不清严观岁和严团团究竟是什么关系,一个爱护一个依恋,但偏偏就是没有情侣之间的氛围。
王杰谈过恋爱,也见过别人谈恋爱,他相信自己的眼力。
敲门声又响,这次是跑腿,严观岁开门接过透明塑料袋。
王杰瞧得满头雾水,青天白日、非年非节,严观岁买香做什么?
严观岁避而不答,侧身赶客,王杰识趣地招呼小徐撤了,顺带提醒严观岁别忘了下午的电影宣传。
门嘭地关上,屋里恢复了宁静,严观岁给的跑腿费十分丰厚,那跑腿小哥把丧葬店里尺寸相对常规的香全买了一遍,提着约莫有三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