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女人终于慢慢吞吞逃走了。
猗窝座踏过门廊,大大方方,像回家一样走入铃木家。
他不需要隐藏。
“喂你——!”男仆刚张开嘴,喉咙便被扼住,折断。
尸体被猗窝座随手丢开。
他没有停留,步伐稳定地深入宅邸。
漫天的血腥味和弥漫恐惧在铃木家族的夜晚飘荡。
……
战争犯铃木家族死老惨了。
可惜我在深山老林里面,啥都不知道,不然可以庆祝一下。
寺庙里面完全没有娱乐活动,加上万世极乐教的教义是躺平……
好吧,躺着,躺一天。
我从白天躺到晚上。
而且我也觉得晚上会发生什么,万世极乐教比鞋。教还要邪一点。
不是人的东西活跃时间总是在晚上。
果然——
那位妇人告诉我,教祖大人找我……
夜晚。
粉幔轻垂,暖灯摇曳。
童磨托着腮,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似笑非笑。
“绫子,”他温柔地开口,“呐呐,怎么不对我笑呢?”
我嘴角抽搐,对眼前鬼东西更感匪夷所思。
“来,绫子对我也笑嘛……”童磨催促,语气弄不清是撒娇还是无理取闹,“鹤代都跟我说了哦。”
石川鹤代是那个妇人的名字。
卖笑就卖笑。
我这人心胸开阔!
立马,我牵动了一下嘴角,一个敷衍且大方的弧度对教祖大人弯起。
“不是这种。”童磨冷淡了声音,接着又立马更加灿烂地上扬,“哎呀,对我展现那个吧……那个真实的、活着的、会灼伤人的‘笑容’,让我想了解你哦。”
他向前倾身,气息逼近我,声音充满磁性与蛊惑:“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感情,真实的感情是什么呢?我多单纯呀,纯白得像张白纸呢,所以我需要感受它的温度,它的光彩,美丽夺目的绫子,把那个拥有惊人的‘温度’的笑容……展现给我!”
鬼东西有点诡异。
“教祖大人,”我笑不出来了,干巴巴地说,“真实的笑容,是控制不了的,它需要契机。”
童磨歪着头,一个爱笑的怪物,但没有感情,于是笑容也总是那么假,那么夸张。
他对我低低的假笑:“好的哦,我会给你契机的,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