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笑不出的我被教祖大人暂时放过了。
可谓:粉幔垂灯童磨索笑,绫子虚逢巧借契机!
我长舒一口气,看来我在鬼寺的第一晚,是个平安夜。
夜深了。
和室的纸门忽然透出映出一个影子,倒影在我的脸上。
我惊醒。
纸门特别透。
透得,我能清晰地辨认出;也不那么透,比如我不能看清那鬼影是什么表情、眼睛看向哪里、身体上的深蓝刺青鬼纹到底通向哪里。
让我印象深刻的鬼。
被我的血、被我的恨招惹来的鬼!他来吃我了!
“唰——!”
我用力推开纸门,梗着脖子,通红着眼睛奋力望向“他”,质问:“你怎么才来!?”
月光只吝啬地镀亮来人的半边轮廓。
深蓝色的、罪人刺青的条状鬼纹,从赤。裸的胸膛、精悍的腰腹,一路肆意蔓延,消失在那条摇摇欲坠的垮裤之下。
每一道线条都像为战斗而生。
我看清了他的脸。
看起来和我同龄,也是十七、八岁,像猫一样的幼态,也同猫一样慵懒、狡黠,偏偏鼻梁挺拔如刃,下颌线凌厉,将那份猫少年感扭曲成一种更具侵略性的俊美。
猗窝座漫不经心地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尖锐的犬齿,瞳孔在黑暗中燃着两簇冷火,直勾勾地锁定了我。
“有意思,你在等我?”
我当然在等他了。
这鬼在我准备杀老公的时刻出现,说明它就是命运给我的审判。
我紧张地闭上眼睛——
呜呜,其实我不想死了,我要润美国,我想成为x菲特,再买一座小岛……
猗窝座望着眼前紧闭双眼、对自己感激得急切求吻的少女,咧嘴笑了。
猗窝座的鬼生,不像上弦之貳的童磨,他可从来没起过这些花花肠子。
他其实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帮这个女人杀完人还要来找她。
但也不错。
但下一秒——
猗窝座甚至没看“索吻”少女其实是“等死”的我一眼,而是侧头,对着空气扯出一个极其不耐烦的、带着杀意的冷笑。
“吵死了,滚远点。”猗窝座对不在场但看热闹的童磨道。
因为童磨脑内传话说:“说起女孩子,猗窝座阁下会心动也是理所当然地呀,女性身体里有孕育小宝宝的能量,非常营养,所以尽可能多吃女人,能变得更强哦——吃之前还能一起快快乐乐地玩耍呢,多好哇,猗窝座阁下。”
俩人是同事来着。
等会猗窝座就去找老板把童磨禁言了。
童磨被骂也不生气,反而表演出一阵愉悦的笑声——他不知道愉悦是什么,悲伤又是什么,为信徒流眼泪也是表演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