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恶狠狠道:“绫子!你在侮辱我是个卑劣的小人吗!?”
他都说了自己堂堂正正!
猗窝座不打女人,也不杀。
他同事童磨也不打女人,玩完了吃,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浪费。
童磨遇见看起来好吃的,就热情邀请(骚扰)不吃女人的猗窝座来吃吃女人。
而他听见美食的外貌特征,竟然转了性般的,真的来了。
……
我小心翼翼地睁眼,仔细看猗窝座的脸上,发现他的凶狠其实全部都是虚张声势。
狂妄的笑容下是无措、愤怒又委屈——
猗窝座笑得扭曲而邪气,眉头却蹙着:“绫子,你的拒绝毫无意义,我已经为你扫清了一次障碍。”
“想追求武道?随你,人类那无用的挣扎与真正的‘强大’之间隔着绝望的深渊,你会死的。”
……他委屈个屁啊!到底委屈个啥?我们不是刚认识吗能不能有点边距感!
还眼巴巴、凶巴巴地一直喷我。
我也有点窝囊地生气了。
生气举动更显得窝囊,我好好说话人家不听,那就阴阳怪气呗。
于是我用哄孩子的语气,语调语气又轻又软:“堂堂正正的猗窝座阁下,我明白的。”
“像你就很努力,因为努力你变得好强大好厉害好了不起哦。”
我竖起大拇指表示他是这个!
再阴阳怪气地摸摸对方头。
导致猗窝座受到了惊吓。
女孩子的手指缓慢穿过他一头短刺又艳丽的粉发。
那么慢,明明很容易就躲开,或者强硬地拉住那只纤细的手猛猛哈气不准摸!
可他只是整个人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大猫般,眼睛瞪得更圆了。
等温热又柔软的掌心轻轻贴在了猗窝座的头顶,一下,又一下摩挲。
猗窝座的心思全变了。
只有变强恨弱这一单线程的大脑终于下线了,聪明的身体又占领高地了。
好饿……
鬼躯的本能在想。
鬼的眼睛在猎物的脸上逡巡——
目光灼热,粘稠。
从我的眼睛,到我的鼻梁,最后,死死定格在我的嘴唇上。
无法控制的、专注描摹的、无法言明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