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孩子的脸,美丽得在月光下宛如幻梦,她的唇,柔软、润泽、近在咫尺。
我忽然福至心灵。
脑子把他今晚上说的话转了一圈。
“哦哦噢,阁下帮了我?我一路跑过来没有追兵和逮捕是因为你——”好像有点狂妄了,我干笑两声缓冲,“您想我感激您。”
我窝囊且老实地:“谢谢您,猗窝座阁下。”
另外我发现他老是看我的嘴巴。
啥意思?
明明强悍得离谱的鬼,此刻却像个小少年一样笨笨又死死盯着我的嘴唇。
猗窝座浑身散发“我想要但我不说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要”的焦躁气息……
我好像又懂了。
尴尬。
苍天啊,我只是个想润美的杀夫小寡妇而已。
老公没死前就一直污蔑我淫。荡,可我真没有,突然有了那么一个老公已经够对男的产生生理性厌烦了!
我决心打破男的幻想!
我直接开口:“猗窝座阁下……您是想让我,吻您吗?”
时间凝固了。
少女柔软饱满的唇在猗窝座的视野里动来动去。
“不行。”
她可恶地仰着脸,眼中映着月光和他骤然空白的表情。
我再次强调:“不行,猗窝座。”
猗窝座此立刻有种彻底看穿、被直白摊开、羞耻有如在阳光下被暴晒。
一个堂堂正正追求武道极致的强者,此刻在我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瞬间成了一个心思龌龊的登徒子。
他刚刚还喷我呢,强强调一下。
猗窝座:“!!”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连嵌入苍白的皮肤下的鬼纹都瞬间染上了绯色。
极度的羞愤、混乱的渴望、颠覆的认知……所有情绪炸开,猗窝座他甚至无法再说出任何威胁或辩解。
绫子连武道都不知道是啥呢,用一个“不”就把他搞到——
败北。
我要立刻躲到阳光晒不到的暗处,他想。
猗窝座只能像逃离太阳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他说不清为什么而来,但明确的溃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