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指教他。
做女人得有血性!
但我在立本大正作为漂亮女人能活到现在没被关起来下猪仔还能杀杀老公——靠的就是苟,然后在关键时刻反杀。
我坚定,且有耐心。
所以我缓缓抬起自己的手,伸出食指,按在鞋。教教主怼得特别近的脸上。
有些颤抖,但稳定地向前,点在童磨的唇角。
“这里,”我开口,“太紧张了吧,要不要稍微……松一点,因为是真的想笑的时候,是很放松的。”
童磨:“我是真的想笑的哦。”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叹在耳朵里,沉淀成一种粘稠的甜腻。
我觉得耳朵痒痒,指尖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擦过他的皮肤。
童磨微微眯眼。
我也垂眼,压抑着。
“哦多哦多……”他弯起眼睛,“绫子和猗窝座阁下玩得很开心呢,真不错呀,他可是我珍视的同伴呢。”
我:什么!这样的鬼不仅两只还有个公司!
童磨拖长了调子,拇指摩挲着我的虎口:“绫子刚刚拒绝猗窝座阁下说‘不行’的样子,好可爱,好有趣的,但——不可以这样哦。”
他停顿,笑容放大,温柔得近乎邪异,握住我贴着他脸的那只手,以不容置疑的亲昵收紧。
“我说了,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我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我已经抑制不了恐慌,我害怕,我恐惧!因为男人接触我会让我感觉到疼!
男人会打我,说话不好听了会打,什么都没做“勾引”了别人会打,那种事情上……
我以前的人生没人打我的。
我现在的人生,疼痛难忍。
“——所以,可怜的绫子必须和可爱的猗窝座玩哦,好好的玩。”
童磨宣布,语气非常理所当然。
他的眼眸里流光溢彩,那么漂亮,却那么空。
“绫子说自己‘不想再被命运粗暴对待’……多动听的,我的好朋友就是最‘粗暴’的那种命运呀,要像善良又纯洁的我一样让着他嘛。”
“啊,绫子默认啦!哈哈哈。”童磨笑了起来,像个找到了新游戏的孩子,十分快乐。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强硬地把持着我,把我整个手掌移贴在他唇上,然后,折磨地、沿着我的掌纹,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我心跳如擂鼓。
我无法动弹。
我意识到,我只是从一个地狱来到了另一个地狱。
下一秒,童磨松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