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得到一丝喘息机会,他却又立刻抬起双臂,像一只巨大的、华丽的白色禽鸟,将我整个人轻松环住。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满足的叹息。
“真好,我还没有和好朋友一起茶话会过呢,幸好你来到了这里,可怜的绫子。”
我慢慢的不抖了。
就像我面对铃木谦一。
我会杀了让我疼痛难忍的男人……鬼也一样。
杀不了我就跑。
我手无缚鸡之力,跑也理所当然呀!
鬼教祖说他和另一只鬼是朋友,这叫什么话,我还说了我是宝贵的奇迹呢——我没有屈服。
我的害怕与恐惧是环境所致,不代表我对疼痛的屈服!
吃屎去吧!
“好,”我对童磨如过往两年般扬起微笑,“我们三个一起玩吧。”
童磨想,这个笑和之前那个又不一样了,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他陷入了短暂的、解谜般的专注。
然后,他眼睛倏地一亮,瞬间捕捉到了关键线索。
啊!笑里多了点刺人的自我。
美丽的刺啊,刺得童磨脑中情不自禁地闪过画面——
他正在把手指陷入女人脸颊的软肉,把那个“自我”从女人身体里一点点挖出来。
女人变成一具彻底为他笑、为他哭的躯壳……
就像一般万世极乐教信徒那样。
可爱,听话,可以放在身边了。
童磨心满意足地想,哎呀哎呀,真喜欢女人啊。
等玩爽了,吃饱了,童磨要把可怜可爱的美人头颅插进花瓶里,用金子和宝石做的梳子,温柔地给她梳头。
……
第二天,天光大亮。
我几乎没睡。
离开万世极乐教的时候,我预料内的被石川鹤代等人拦了下来。
她不让我走。
也是嘛,比鞋。教还邪的鬼寺,怎么会让人离开呢。
我印象里很出名的鬼寺比如兰若寺,聂小倩离开得也不容易啊。
她还说妾堕玄海,求岸不得。
……我是觉得我连栽两个茅坑。
公厕守卫不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