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
鬼在黑暗中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特别想。”
……
“铮——”
鸣女的琵琶声。
上弦会议。
无惨大人派来了新的任务,据说某处出现了疑似蓝色彼岸花的踪迹。
几百年都没找到一朵花?
他怀疑属下根本没认真工作!不过他也对属下根本没有期待,无所谓的事,后面自己能克服太阳了就杀了这些属下——就当他们的命被大风刮走了。
根本没认真工作的上弦在各想各的事。
“哎呀呀,人家是真的不擅长找东西嘛,该怎么办喔。”欢快到不合时宜的声音,贴着猗窝座的左侧响起。
童磨贴贴好朋鬼中。
“说起来,猗窝座阁下,”童磨仿佛没察觉到猗窝座身上弥漫的肃杀,分享趣闻般,“我过来之前,遇上了一件挺怪的小事。”
童磨本来准备吃女人,美吃,结果发现是男娘。
“我闻到很香的女人味道喔,想着正好补充点营养……啊嘞,竟然是个穿着女装的男人。”
他兴致缺缺地:“无聊的男人。”
接着,童磨扬起轻佻、甚至戏谑的口吻:“不过没关系啦,男人我也吃,只是口感不好啦,不过我后面为了弥补这种失望,再吃了几个真正的、温柔的、母性的女孩子……”
“她们真是美味呢,女人不仅营养,她们的血肉里还会渗出微妙的甜味……”
下一秒,童磨的半个头颅斜飞出去,断面光滑如红镜。
“滚开——!”猗窝座嫌恶地拧紧眉头,单手挥起的拳溅满血液。
头颅的断面,血液像是成百上千条细小的蠕虫,彼此融合、膨胀,瞬息间,化作一张与原先别无二致、却更显诡异的笑脸。
童磨的眼眸弯成虚伪的月牙:“呀,我不在意的,我理解猗窝座你内心不太平静,毕竟我比你晚成为鬼,却更有才华……可怜哦,要不要去我家开茶话会呢?”
猗窝座不想和童磨开恶心的过家家茶话会。
童磨也恶心。
但他想见到她。
猗窝座无视童磨的邀请,闪身离开——
夜多深啊。
他想见的女孩却没有睡,倚坐在纸门边,她见到他,对他笑,让他过来,近一些,更近一些……
近得唇瓣擦过他露出的獠牙尖。
然后,她猛亲了猗窝座一口。
吻。
莽撞、湿润,她像糖果融化了径直流进他嘴里。
轰——
有什么东西在猗窝座身体深处崩裂。
暴烈、滚烫,更深刻的空虚贯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