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身体的每一条深蓝刺青鬼纹,都在不断地提醒他,他的灵魂被人恶意困住,他被困在永恒的痛苦中。
那灵魂在惊声尖叫着疼,需要被抚摸、被安慰。
而鬼的那个名为欲。望的无底洞,饿!
饿得胀大,发疼!
……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
我们杀老公的女人情投意合地玩在了一起,虽然我年龄小些,但明显我知道的比石川鹤代多。
我给她讲世界,世界很大,有个亚米利亚,资本主义国家,也不咋样,很多歧视,很多问题,但比我们现在呆的小岛好。
她还是那个教祖说如果去得很辛苦,那么,那里不是归处的态度。
跟教祖入脑的信徒没什么好多说的!
但我还是要说,如果我走,我想带着鹤代姐一起走。
但石川鹤代突然就不见了。
我找她,其它信徒告诉我,说她去了极乐世界,幸福啊——
教族亲自带信徒转世极乐世界,荣幸啊。
怎么带的?我问。
信徒说,神圣的吞噬。
我楞在原地:好几把吓人。
童磨吃了石川鹤代。
这就是我猛猛亲猗窝座的原因。
鞋。教鬼寺死人教祖好几把吓人,我得想办法离开。
鹤代姐说的那句陪武士睡觉换他给自己杀人给了我灵感。
不就是睡男人吗,我没什么不能忍的。
一直睡到护照变蓝。
……
我是亲了一下猗窝座,然后就抽身了,是准备说话来着。
没忘正事。
但猗窝座愣怔。
随即显得特别凶狠地质问我:“这就完了?”
坏女人,玩弄纯情楚南鬼。
这具被诅咒永远年轻、永远蓬勃的身体。
此刻所有血气都变成了燃料,烧得他眼前发红,烧得他必须去去讨要自己真正想“吃”的东西。
猗窝座迫近。
我被迫困在他滚烫的身体和冰冷的纸门之间,挤压殆尽。
猗窝座喉头滚动,他想撬开眼前微张的唇,探进去,按住女人的舌头,看看是否足够湿热、滑软。
我说:“猗窝座,要么带我走,要么给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