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冰冷的唇,覆上我僵硬的嘴唇。
……
?我不干净了。
“啊呀呀……这可真是让人伤心呢。”
童磨偷完,亲密地揽住猗窝座的肩膀,脸还是朝着我,“明明我也很喜欢绫子呀,猗窝座阁下却总想抛弃我一个人玩呢,下次玩游戏的时候……也带带我嘛!”
猗窝座:“拿开。”
童磨不在意,继续说:“诶——难道绫子还不知道吗?没办法,猗窝座阁下失忆了嘛……别看他这么深情,但据说猗窝座阁下还是人的时候,有个刚刚订婚就死掉的爱人哦,真好哇,死在他最爱她的时候……于是愤怒地赤手空拳杀了六十余人呢。”
然后嘎嘣被老板惜才地爆头变成了鬼。
他的眼睛盯住我,眼睑缓慢地眨了一下,笑:“不过不必担心哦?正因为你是‘替身’,可怜的绫子……不过我不一样哦。”
不一样在,童磨没有爱,自然而然没有爱过咯。
猗窝座爆发:“把手拿开!”
猗窝座的拳头直取童磨那张永远带笑的脸,没有丝毫犹豫。
足下术式展开的雪花阵纹刹那绽放,冰蓝光芒映亮他怒极的粉睫金瞳。
来自猗窝座纯粹的、爆裂的杀意:“破坏杀·乱式!”
“啊啦,真是可怕的杀意呢。”
童磨轻盈后撤,手中金扇“唰”地展开,金属的锐鸣刺破夜空。
他对我委屈地撒娇说:“绫子,你看见了吧!猗窝座刚刚瞄准了我的脖子……真是的,猗窝座阁下对旧事这么敏感吗?还是说……被说中了心事?”
我在看戏来着。
打の好。
话说我还没睡男人他们就已经内部分裂了!?
这效率太高了!
“我说——不记得。”猗窝座毫无感情地看着他,睁大眼睛,脸上少见的没有笑,既不疯狂,也不兴奋。
是那种眼睛很大的、高傲无比的,鬼。
他拳法每一击都精准、刚猛,追求极致的破坏与效率。
猗窝座本身,就是最为凶戾的兵器。
童磨笑盈盈地火上浇油:“好快,好快呀,猗窝座阁下进步了呢。”
他的眼睛从来没有装进任何,空心的,鬼。
他们应该不是朋友。
我意识到。
童磨对猗窝座毫无尊重,而猗窝座厌恶童磨的伪人作风。
不过——就是现在!
我心脏狂跳到几乎痉挛,趁着两鬼激战正酣,加之信徒不敢随便打扫教祖的机会,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