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可乐!”我振臂。
本土鬼童磨真的为难了:“绫子真会出难题。”
得到昭和年代人家本地可乐的瓶装生产线才正式启动并开始商业销售——平民街道上哪有个别涉外酒店或高级俱乐部才能见到的舶来品呢。
而我估计在昭和年代前早就润了。
童磨有钱有地位的,当然也能给心爱的人儿搞到。
但我一副我现在就恶心到了必须立刻漱口……
他便拍了一下手,灵光一现地:“呀!”
接下来,我们坐在喫茶屋铺着蕾丝桌布的小圆桌边,他点了一杯柠檬苏打。
我趴在桌上,看透明的玻璃杯里,金色的柠檬片沉在底部,细密的气泡不断上升,酸涩的炸开。
有一点像我以前的生活。
我要垂泪了,mxbc我很想你。
童磨歪头:?
……
岛原游郭女人堆里的不打杀吃女人的猗窝座更是:?
鬼嘞?
猗窝座不爽地扭动脖子,颈骨发出“咔”声。
那双艳丽的眼睫眯了起来,瞳孔缩成一点,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不悦而凝滞、沉重。
他的嘴角龇开,露出了尖锐的犬齿。
“真令人不快!”
……
夜间街道的热闹接近高潮,人群开始更加无序地涌动。
我和童磨在里面的。
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可能是摊位的竹架被挤倒了,引起一片大的惊呼和骚动。
人群像受惊的鱼群般猛地朝一个方向涌去,又反弹回来。
剧烈的推搡里,我脚下踉跄,几乎要被人流卷走——
是有那个打算来着。
但从洪流里传过来一只手,冷冰冰的,坚如磐石的,瞬间抓紧我的腕骨。
我被一股绝对碾压的力量猛地拉回,身体撞进一个坚硬、饱满、结实的胸膛。
一小片由对方身体圈出的、稳固的空间里。
我和他,像两块紧紧卡在一起的石头嵌在混乱的人潮中。
他在混乱的洪流里,低头,看我,出神般凝视我。
我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的目光。
童磨那双向来光彩夺目的瞳,此刻有些失焦。
眼中映着周遭晃动的灯火人影,映着我的脸,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映进去。
他唇角的弧度淡去了,只剩下空洞的平静。
“看什么?”我问,“怎么了?”
童磨:“我什么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