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但猗窝座看起来有点生气。
具体来说,那绷紧的下颌线,眉心深蹙的纹路,明摆着的低气压……
与其说是生气,更像被冒犯领地的、蓄势待发的猛兽。
危险!
他的大猫眼睛瞪向我。
我卡了壳,结巴了:“猗窝座阁下……我,我等会给你。”
我空着双手来的。
猗窝座呆了一下。
不是期待伴手礼,不在乎。
是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自己在等待什么。
猗窝座:“……不必。”
下一秒,猗窝座出现在我眼前,新鲜的空气也终于再度充盈我。
他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了童磨的手腕,扣在能让对方瞬间失力的关节处。
接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猗窝座向侧面一掀,把童磨一甩。
猗窝座直接将惺惺作态又碍眼的氛围斩断。
他看也没看麻袋一样飞出去、又四脚找地、亲亲密密爬回来的童磨,脸直接转向我。
一张同时是少年也是修罗的脸。
“走吧。”他对我说。
离我又远又近,又尴又尬。
我:“要开始锻炼了吗?”
猗窝座没说。
童磨看这俩得饶有兴味。
他不明白,也没有,于是爱看,也装出来,但装也装不像。
“那么,”童磨愉快地拍了拍手,目光转向灯火最辉煌处,那座最高级的扬屋,“为了庆祝重逢,以及答谢猗窝座阁下的耐心等待……今夜,就由我来款待二位吧。”
他摸摸兜,发现钱包没了,哎?
童磨原地歪头茫然摸着头顶像流血一样的鬼纹……
“好奇怪啊……我的钱包,不见了哦。”
而猗窝座对我举起收,指间已夹着钱包,嘴角向侧浅浅扯开,眉峰微微地挑起。
他行云流水,坦荡又嚣张。
鬼前世的肌肉记忆来了。
我选择:“好耶——!”
童磨吃瘪我振臂欢呼!
远远看去,一个笑容灿烂、振臂欢呼的女孩子,与一个手持战利品、神情嚣张的男孩子,隔着一步之遥对视。
没有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