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鲜活的默契与生气。
……
扬屋。
童磨求着猗窝座给自己钱,然后有钱了就点女人。
指名道姓点的瞎子老艺伎。
“绫子,找花是个很无聊很无聊的活。”童磨对我抱怨道。
我有点困,反问:“什么花?”
猗窝座以座禅姿势——空手道的起式,跪坐,微微抬起,上半身保持挺胸收腹,双手放在大腿。
同样无聊。
盲眼的妇人怀中抱着一把三味线,按上琴颈,拨子轻轻一划——
“铮……”
她并不老。
随着浑浊的弦音开口:“胧月夜,影子沉沉……谁在彼岸,等待的人……”
拨子轻轻打滑,如一声压抑的叹息。
猗窝座忍不下去了,立刻起立,走人。
他是个好员工,但实在是体育生和艺术生有壁——听不懂弦外之音。
我眼巴巴见猗窝座走了,也立刻,跟了上去。
——大哥,你还没跟我说怎么锻炼变强啊!
童磨:“……”
怎么他的好朋友都不爱搭理自己啊。
童磨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表现委屈,对吗?
他也确实……
盲眼妇人自顾自继续着:“……蓝色衣袖,裙裾沉重,被露水打湿,零落了。”
嗓音越发细若游丝,几乎被琴音淹没:“一期一会啊……花一束……献上即化,腐朽土。”
……
这边。
猗窝座背对着我,肩背的线条紧绷。
他干嘛了?这么心虚,不想教我了?
啧,男的。
猗窝座一颗脆弱的少男之心啊……他才被心选绫子姐拒绝,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手足无措。
我不懂那个,但我能听见脆弱和手足无措相反的东西。
“你跟着我做什么?”他的声音生硬,硬邦邦地,“又有需要利用我的事情,伴手礼是要来吻我吗?好吧,让我们开始这场游戏呢。”
“不过我不确定,”猗窝座笑了,眉峰向下,眼尾上挑,笑容张扬跋扈,“你是否能承受。”
一直在挑衅我!
“可你说要‘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