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饿了,绫子。”童磨笑说。
我吓死了,魂归现实:“……什么?”
“你要怎么才能消解猗窝座阁下的食欲呢,”童磨话锋一转,“他可从绫子你脱下传统和服那刻就很不开心了呢。”
他说过,他想要猗窝座吃女人。
童磨个性太恶劣了。
我不知所措地看向猗窝座,希望他身为品行端正的恶鬼能说两句。
堂堂正正不吃女人的原则呢!
但猗窝座没说什么,甚至没开口,只是沉默地注视我。
饥肠辘辘的恶鬼。
目光从那亮晶晶的装饰珠子向下滑,沿着胸前交叠的衣襟,皮质腰带勒出的细细腰身……
那腰带真是有趣,刚刚好让尖利的鬼爪勾住,掐住,扯断。
目光最终落在我的脸上,却不看我的眼睛——焊在了我的嘴唇上。
又是那里。
我下意识地抿了一下。
而猗窝座感受到了猎物鲜活的抗拒,他近乎愉悦地嘴角颤抖,似笑似哭,狰狞。
然后,他做了不自觉地吞咽动作。
惊雷。
我望向另一只恶鬼,童磨。
他脸上的笑容未曾改变分毫,怜悯如寺中的佛像;按在我肩上的手向下,轻轻松松拉起我的一只手,摇摇晃晃……
这个人正微笑着将我推向地狱:“绫子,你要怎么办?”
“我不吃女人,也不以食人为乐。”猗窝座强硬地开口打断。
童磨丝滑地接上:“我也可以不吃女人了哟——”
我救命般地眼神投向他。
童磨掌握着局面。
他提起我的手腕,让那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皮肤下愈发清晰可见。
鲜活的,有活气的,方才还热烘烘地的,肆意妄为般展示自己生命力的……
猗窝座也盯住了。
“给我们尝尝血吧,绫子。”童磨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