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猗窝座幼稚地角力,我推不倒他,他又不能真杀我……
“哈、哈哈,”我忽然笑出声来,“你犯规,你摸我痒痒肉。”
猗窝座:“……没有!”
一会,他:“这里?”
原本只是虚扣的手指,又鬼使神差地、极轻微地,在我身上搔刮了一下。
“……猗窝座!”
我彻底卸力,笑着往下倒。
猗窝座勾着嘴角,捞着我肩膀,任由我滑下去。
……
童磨忍不住想:羡慕啊!
真想要啊。
想要那个可以肆意表达着喜怒哀乐、鲜活地存在于此刻的女孩。
如果自己把她装进心里,那么……
也会有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童磨空洞的胸腔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悸动。
童磨眼眸弯成月牙,“绫子,我也很会教哦!我比猗窝座阁下厉害多了呢。”
我从地上爬起来,心情还带着轻松,于是放飞自我起来:“不要,童磨,我讨厌你。”
“诶——!好过分!”童磨捂着眼睛,表现得伤心欲绝,又笑,“那我把我最漂亮的眼睛送给你好不好?只要绫子不讨厌我了……”
这时,猗窝座停下了,他径直忽略童磨,眼神直勾勾看着我。
直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掩饰的疑惑和探究,坦荡又笨拙地,开口:“你喜欢我吗,绫子?”
我:“……”
我:“。”
我觉得现在的猗窝座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个曾在红椿之后出现的恶鬼。
在我暴戾而绝望的时候,那个如雪中红椿一样的……夺目的恶鬼……
在我心里特别……
童磨看着这一幕,笑容微微加深。
不可以——他心里有个声音冰冷地响起。
不可以呢。
童磨“刷”地一声,展开手中的金色铁扇——
挥向猗窝座的脖子。
同时,我对猗窝座为难地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