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喜欢养小猫,童磨喜欢养女人。
都差不多,喂水,喂食,给个窝。
可爱的宠物呢……养来不吸就白养了!
童磨也是这样想的。
童磨一把捞过来摁倒,嗯,女人是暖的,真舒服。
女人挣了挣,手臂努力抵住他的肩膀,没有用,但嘴也没停。
“我不是为猗窝座说话啊,就是,那里,门外面突然出现的那些穿着男学生制服拿着刀的人是谁?”
“鬼杀队哇!”他轻浮答。
女人愣住。
童磨便把整张脸怼进女人最软的那一块,女人的肚子,他挺直的鼻梁抵着那和洋折衷的裙子,越拱越觉得自己嘴里的尖尖牙痒。
童磨深吸一口气,笑着:“你担心吗,绫子?他们说不定会杀了猗窝座喔?”
女人摇头,想要向外推走童磨埋下的头颅。
“也是,我看出来了噢,绫子好冷漠的,恨不得我和猗窝座都被鬼杀队杀掉呢。”
童磨故意顺着,反而一路向下碾到他刚刚说的、触感很软的地——软乎乎热烘烘,像刚出炉的面包。
女人缩了一下。
他不管,只把脸转个角度,埋得更深,张开嘴,也不换位置,隔着布,叼住附近的一小块软乎肉,尖牙磨了磨,不使劲。
“我和猗窝座,绫子你更想谁死呢?”
童磨故意问,也故意感受着宠物已经恐惧得僵直的身体。
但宠物一直没反应就不好玩了。
童磨换了个坐姿,把女人也换了个姿势。
他盘腿坐在中央,女人陷在他腿窝里,后背抵着他小腹,头发散在他膝盖上。
大腿上还留下一个牙印。
他团吧团吧,把女人团成了一小团。
真是小可怜样儿的啊……
女人的眼睫可怜的颤啊颤,是受惊的鸟密密阖上羽毛。
颤个不停。
童磨的拇指和食指指节抵住女人眉骨,用力分开闭合的眼皮,薄薄的,像剥开果皮。
他的眼球凑近女人的。
眼瞳拥有虹彩和刻着“弐”的鬼纹,靠近,看进去。
对面,眼中只有薄薄一层水光,将溢未溢,眼睛显得格外亮。
亮不是泪光,是火,凛冽地淬火——
“你去死吧!”我说。
我就那么定定地回看着童磨,不眨眼,不低头,迎着他,直勾勾钉住他。
童磨感到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