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可怜是连这不爽都说不清是什么的怪物。
一会,童磨的情绪又变空了。
他重新变得饶有兴味,对我勾唇追问道:“那猗窝座呢?”
我:“也要死。”
打包一起死,可。
童磨眉开眼笑的,也觉得很好。
开心得任由宠物爬远,再扯住我的脚踝不准走,又拖回来。
我脸朝地趴得有点想死了。
他还给我翻过面来均匀一下。
“绫子不用担心哦……猗窝座阁下还没死,”童磨语气有点可惜,他们上弦百年都没有变动了,接着马上又撑着下巴装起来了,“我呢,可是一直在担心大家呢,可都是我重要的伙伴呢……虽然有时候我会开个小玩笑,我们就是这样增进感情的哟。”
我:“……多虑,我没担心。”
童磨捏我的脸,像扯年糕一样:“是嘛,猗窝座阁下得多失望呀……”
我可不是年糕做的——痛死我了。
我用眼神飞刀童磨!
他笑眯眯地,越扯越灿烂,“我们就在无限城里等他吧。”
……
血鬼术·无限城。
鸣女坐在城的最深处,抱着琵琶:“铮——”
鸣女的眼球藏在无限城的每一个角落——房梁上、廊柱后、町屋纸门的缝隙里。
那些眼睛把看见的一切传回给她,而无惨大人能看见她所能看到的一切。
鬼舞辻无惨什么都知道。
在这里。
我试过走出去。
童磨一点也不管我,他后仰撑着木地板,扬着下巴,漫不经心笑笑地看我走远。
路上全是同样的町屋,一模一样的格子窗……我跑了很久,不知道多久,这里没有天亮,跑到膝盖发抖,来到尽头,把面前的门拉开——
童磨背对我,头后仰看向我,百无聊赖得双臂撑地,还是笑笑地。
琵琶“铮”了一声。
我回到了原处。
“你回来啦,绫子。”
童磨像新婚妻子一样温柔地欢迎我。
我怔怔地看着他。
真卧槽了……
卧槽里还有更卧槽的事情。
比如童磨的同事会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