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还是没能三个人一起去看紫藤花。
他们才刚返回鬼杀队,缘一就被叫走了,说是有急事需要找他商议。
“什么急事?”岩胜问。
但派来的人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深深的焦虑……和恐惧。
这仿佛一根刺。
但浅川柚拉住了他的手,岩胜将这份忧虑暂时抛在了脑后。
满山遍野的紫藤花灿烂无比。
单独两人来到这里,才发现除了这些藤花以外,竟然有一条小小的溪流,在两人身旁哗泼作响,让空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清新的湿意。
两人站定。
隔着一段距离。
岩胜凝视看她的背影,她垂落下来的发丝,一切都和梦里那么相似。
其实他在鬼杀队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大部分时间里,两人之间都有其他人的存在。即便是靠近了,两人说话,岩胜的脑海也始终有嗡呜一样的鼓点声在回响。
好像自己的生命是一条模糊的河流,被夹杂着往前,没有太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浅小抽是其中唯一的变数。
“岩胜。”她开口了,“其实,我一直有个请求。”
“????什么?”
浅川柚转过身,期待地看向他:“你可以,重新给我演示一遍你的剑术吗?”
岩胜明显没想到,她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我……练习的时候,你,都在。”
“不是那时的剑术。”浅川柚说,“这是呼吸法,我想看的是,你曾经在继国家自己的剑术。”
“……可是,呼吸法也融合了我的剑术。是对我的剑术的改良。因为,我学不会日之呼吸,所以只能在自己剑术上进行改良,才会出现了月之呼吸……我也只会这个……”
“不是这样的。”浅川柚说,“我只是想看你的剑术。”
原原本本的。和鬼杀队无关。
“……”
在她的面前,岩胜足足沉默了几分钟,才说道:“那很粗鄙,你不会感兴趣的。”
“可我就是想看,才会提出的。”
这句话其实有些任性了。
那晚,无惨问她有咒术还在练习剑术干什么,她也的确在想岩胜,只不过是他这个人本身。
那个被月柱藏在了心底的,那个继国家的岩胜。
岩胜最后还是同意了。
浅川柚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她静静地看着对方,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只是看着一个人而已,究竟有什么值得满足的呢?
但事实上,兴趣就是一种无法理解的东西。那充盈的满足感,在浅川柚过去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
她想起了自己在禅院家的事。
自己住的是一间非常宽敞的房间,朝阳,从窗户看出去可以看到栽种着各色昂贵的花束。但是它们全都死气沉沉的,整理房间的仆人、走廊上的家人,好像绣在华丽屏风上毫无生气的死鸟。
岩胜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