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不用做什么准备吗?”洛三秋有些犯憷。
方野鹤摆手:“用不着,做了更没用,这位前辈还是适合直来直往的方式。”
谢七晴犹疑道:“什么都不能知道吗?你该不会又在骗我们吧?不能吧?”
方野鹤神秘一笑:“不会,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三人呈一条直线走入了小巷,阴影逐渐笼罩了他们的身影,洛三秋走在最后,时不时往空荡的后方瞄上一眼。
巷子越往里走就越阴森。
走到尽头,是一扇上了红漆的大门。
方野鹤上前拉起门环轻叩三声,“吱呀”一声,大门磨擦着地面缓缓打开,门后的院落里空无一人。
这是什么恐怖片既视感。
洛三秋寒毛竖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院子里的槐花快开谢了,树叶间隐藏着零星的淡黄色小花。地面还算干净,应当是有人打扫。
他问道:“要继续进吗?”
“这位前辈在机关方面颇有造诣,就我收集到的情报而言,这应当是他欢迎客人的方式。”
方野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怎么,怕了?”
谢七晴受不得一点激将法:“怎么可能!区区一人有什么可怕的,再不济就动手,我们三个还能怕了谁不成!”
我怕呀。
洛三秋心中默默流泪,他一个去密室逃脱玩都要缩在中间的人,哪里受得了这种真实版。
方野鹤不知是不是故意地补充道:“但是听说前辈数年前就到了一流境界,对付二流武者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易。”
谢七晴一秒从心:“如此令人尊敬的前辈,可不能动了手,还请智勇双全的方姑娘先行。”
方野鹤一声轻笑,往门口一偏头:“进吧。”
她率先跨过了门槛,洛三秋与谢七晴也紧跟其后。
周边静得很,只有脚步落在地面上的沙沙声,和铁链在地上拖动的。。。
铁链?
这院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氛围,洛三秋问:“我们该去哪里找前辈?”
“前面这屋子应该就是前辈住的地方。”
方野鹤碰了碰前面的屋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三个脑袋由低到高排成一列,依次从门缝里探了进去。
看到门内的景象,洛三秋瞳孔一缩。
这可不妙吧?
房内无窗,光线昏暗,四周墙上挂着各种兵器与一些他不认识的器具,上边挂着点点褐斑。地板上凌乱地划了些褐色的痕迹,简直像是挣扎后被人打断了脊骨,拖行而出的轨迹。
他退出了门缝,朝身后看去,用上轻功的话,就几步的路,想逃的话他有自信不会被追上。但是,这位前辈既然把门打开了,就说明他知道了他们的到来,如果逃了的话,就相当于拒绝了邀约,错失了可能得到的信息,说不定还得罪了这位前辈。
情况未明,还不能退。
洛三秋悄悄搓了搓身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还是选择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