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晴小声地问起方野鹤:“这什么情况啊?总不能是误入魔教老巢了吧,这总不能说是前辈的装饰癖好吧,谁家好人会在这里放这种东西啊,你该不会得罪的人太多,被人骗进来杀了吧?”
方野鹤也小声回应:“我也没说过前辈是个好人啊,但他对我们这种类型应该没什么杀意,想得到情报总得冒风险,进不进?”
谢七晴一咬牙:“进,来都来了。”
是啊,来都来了,如果真得罪了那也只能往死里得罪了,怎么也得拿个情报回去。
洛三秋叹了口气,还是进了门,总感觉最近叹气的频率高了不少。
屋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洛三秋不适地皱起眉,仔细观察起来,这房间很怪,中心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摆,只有四周挂了那些器具。
“这些。。。都是刑具啊,前辈到底是什么来头?”谢七晴喃喃道。
洛三秋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两人一道走到了通往里屋的门前。
两人?
洛三秋惊觉,方野鹤没跟上来,刚刚被这房间摄了心神,没能注意到她。
他猛回头,却见方野鹤仍立在门口,一手把住了房门,见他看过来,便冲他微微一笑。
要糟。
他运起轻功,脚尖一点,疾飞出去。
自那次失控后,他就摸到了点这身武功的精髓,其中尤以轻功最佳,虽然还不大稳定,但起步之际能比之前快上三四倍。
所以,这次还来得及。
屋内即将再次陷入昏暗之际,五根修长的手指突兀地扣住了房门。
方野鹤脸上面具般的笑容裂开了一条缝隙,瞪圆了眼睛,漏出了点发自内心的惊讶。
“你怎么!”
洛三秋神色冷淡,没有多话,左手把住了房门,右手直接拔剑砍门。既然确认了这里是个陷阱,那就先逃出去,再来找她算账。
谢七晴在他突然转头时明白了,此刻也逼近到了门前。
刀剑即将挥出之际,他们脚下的地板却突然从中心裂开,两人身形一坠。
洛三秋一把拎住谢七晴的后衣领,将剑刺入门内稳住身形。
半空中却响起了什么东西破空飞来的声音,是冲着他来的。
“不用管我!”谢七晴主动往下跳。
洛三秋松了手,抽出剑身,凭空挥剑,“铛”一声将袭来的暗器反抽了回去。
只是缺了借力点,他也迅速地下落,到了底部。
不算特别深,大约介于地下一层到地下二层的深度,机关隆隆作响,将裂开的地板又合了回去,最后一点光线也消失不见,这下他们两个是彻底被关在地下了。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不能自乱了阵脚,洛三秋沉心静气,闭上眼睛,凭借其余四感辨认周边的环境。
他慢慢地摸黑往前走,悬在半空中的手突然碰到了一个尖锐的边角,他一愣,抚摸着这个物件的形状。
好像是张桌子,他摸着桌子的边沿前进,腿上也碰到了东西,应该是张凳子。
前辈是把家具都摆在了下面,反而在上面摆满了刑具吗,真是个怪人。
如果家具在下面的话,岂不是说明他能在黑暗的环境下自如行动?要真是这样,现在的他就是个活生生的靶子。
想反击的话,只有一个机会——前辈出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