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洛侧过头想去看他的脸,却被他按了回去。
苏泰将下颌抵进她的肩窝,手臂箍着她纤细的腰身,力道不重,却又恰好让她动弹不得。
女人这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居然连小辈的醋也吃。
她张了张嘴,想说“他还是个孩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话。”苏泰的嗓音闷在她的颈侧,带着点隐约催促的意思。
“开心啊,”埃洛温故意拖着语调,弯起双眸,“那里风景很好,旋扇蜥也很好玩,还有螺旋棕…”
话还没说完,环绕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嘶…苏泰!”
“嗯?”
“你幼不幼稚?”
过了好一会,男人才伸出舌尖,轻舔过她颈侧那道齿痕,哑声道:“是挺幼稚的。”
“行了,”埃洛温无奈地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真是受不了你。”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被翻了过来。
后果便是女人被折腾得够呛,次日连起身都费劲,三餐几乎都是让西尔瓦宁端到床边的。
西尔瓦宁弯腰捡起滑落到地面的枕头,拍净灰尘,垫回女人脑后,“你自己选的,怪谁。”
埃洛温不想接这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而帐篷外,自知理亏的苏泰绷着脸守在那,高大身影杵在门口,迟迟没敢进去。
直到西尔瓦宁掀帘走出来,瞧见他这副模样,轻轻“啧”了一声,“她现在还没消气,你还是先别进去了。”
苏泰没说话,目光往帐帘里暼了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直到又过了几天,埃洛温的态度才明显软化了几分。
自从RDA的人开始在哈利路亚山附近频繁出没后,苏泰回来的时间便一天比一天晚,眉眼间的倦色也越来越藏不住。
埃洛温看在眼里,每晚都会多留出一份食物,放在火堆边上温着。
但她还是没跟他说过话,偶尔目光撞上了,她也像是根本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
苏泰本以为这日子还得熬上一阵,直到那天夜里…他刚摸黑躺下时,身旁的女人忽然动了动。
苏泰还没反应过来时,埃洛温已经迷迷糊糊地蹭了过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过了几秒,他才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苏泰低下头,下巴抵着女人的发顶,在黑暗中嘴角一点点翘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次日清晨,埃洛温被一阵熟悉的嚎叫声惊醒,她愣了一秒,顾不得还有些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跑出了帐篷。
果然,那头大家伙正抻着长颈,探头探脑地往营地里张望着,看见她出来时,立刻发出一声欢快的嚎叫。
埃洛温扑上前抱住它,把脸埋进它温热的脖颈里,过了好一会,她才直起身,揪住它的长须用力给了它几拳,“这些日子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风暴魟委屈地甩了甩脑袋,长吻拱了过来,把女人拱得往后退了几步。
有了坐骑后,有些事就该提上日程了。
埃洛温找到杰克时,他正坐在帐篷外打磨着箭头。在听见脚步声时,他抬起头,看清是她后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