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之心里因盛春华造成的伤害抚平了几分,祖母不爱他还有表姐爱他。
今天晏殊的话进了盛行之耳朵里,他也只当是晏殊给盛春临面子。
与表姐说了祖母做的坏事,表姐就为他组饭局,带他见了好几个政商界的大佬,表姐果然还是在乎他的。
一切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有姐姐在身边,他就不用担心。
盛行之有些飘飘然了,不知是酒喝太多,还是因为盛春临在身边心跳太快。
下午烈日高悬,雷姐饭店的玻璃门被擦得锃亮,何野的轮廓浮现在门上。
何野强忍着悲伤已经三天没有给盛春临发过消息了。
这三天他只要一想到盛春临心里就酸酸麻麻的疼,他把盛春临的头像和朋友圈翻遍,不断下滑着,乞求能刷新出来任何有关于盛春临的消息。
没有。
一点都没有。
棠溪书的朋友圈也没有发任何新东西,何野不好意思开口去问什么,他实在难以启齿。
他现在睁眼闭眼脑子里想得全是盛春临,爱情真是一个让人苦涩的东西。
要不今天晚上跟棠小姐问一问吧,哪怕只是了解了解盛春临在做什么都是好的。
还是直接给盛春临发消息呢?这样会不会让盛春临觉得自己太不矜持?
“服务员,拿四瓶冰镇啤酒!”食客的声音打断何野的思绪。
“来了!”
今天姘儿在后厨帮忙,何野负责外面,何野擦干净手拿了四瓶啤酒送到对应桌子上,这饭店只有一种类型的啤酒,也算好拿。
何野帮忙把啤酒用酒起子都撬开,嘴上还跟客人们唠着家常,这是姘儿教他的方法,这样可以大大提高客人的亲切感。
突然,
他感到有只手在摸他的屁股。
何野侧身躲开,想赶紧离开这里,那手却跟得紧迫,仿佛长在何野身上一般。
“你在干什么?!”何野把酒起子往桌上一摔,直面揩油的那个男人。
这几个男人五大三粗,身上纹着花臂,顶着啤酒肚,一副霸凌全世界的猥琐样子。
“什么干什么?”那男的冷哼一声,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这小服务员脾气还挺暴躁哈哈哈哈哈。”
“就是哈哈哈。”
“小弟弟,做服务员可不能这样啊。”同桌的其他人一同起哄,似乎何野做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他们估摸着何野不敢把事情闹大,便越发肆意妄为。
“你刚刚摸了我屁股,给我道歉!”何野强忍着怒火,呲目欲裂。
“还道歉,你听你自己说的这话笑了没?谁看到我摸你屁股了?你看看谁能作证?”揩油的男人神态嚣张跋扈,说话时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
“怎么你是黄花大闺女啊,摸一下还不行了?”
“小弟弟别生气了,来,哥哥让你摸回来行不行?哈哈哈。”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摊在椅子上,一边说一边吹口哨。
侮辱的话语钻进耳朵里,何野气得发抖,他简直想杀了这几个男人。
他都已经这么退让了,为什么生活还是不放过他,为什么人生总有这样让人恶心的人存在。
正在何野快要失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