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儿袖子高高地撸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沾着菜叶的菜刀,挡在何野面前。
“臭不要脸的死男人,笑个屁啊!”
那几人明显没想到姘儿这个阵仗,一时失了声。
“一个个长得跟猪八戒似的,就你们这德行,□□里那玩意都不一定好使,还敢在这里耍流氓,真有本事回家摸你爸去!”
“一群杂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顶着个泔水桶肚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将军呢?”
“顶着个花臂装什么社会人,后门都被别人走遍了吧,没爹教没爹养的玩意,欺负老实人算什么能耐,活不起就别活了!”
姘儿的话劈头盖脸地落下来,砸得几个人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诶,你这个小丫头片——”
姘儿把菜刀往桌子上一摔,桌子上的餐盘都跟着抖了抖。
“闭嘴,赶紧给我道歉!店里监控都拍下来了,再瞎咧咧一句,我就报警告你们性骚扰,看警察来了你们这群贱货还笑不笑得出来!”
“少他妈吓唬人,谁怕你这些,一个破餐馆的服务员还真当自己是老板了!”那寸头男人不服不忿地叫喊着,以此来给自己找回些颜面。
身形壮阔的雷婵不知何时走到身后,眉头紧皱,表情冷漠,拿着啤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摔,“我是老板,怎么了?”
“赶紧道歉,谁管你怕不怕,耍流氓你还有理了?”雷婵一来,姘儿更有底气,提高了好几个声调。
“对不起,行了吧。”揩油的男人不情愿地说了一声。
“赶紧结账给我滚!跟你们多说一句话都嫌恶心,再让我看到你们,把啤酒瓶子塞你们□□里!”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拎着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有人回头啐了一口。“妈的,真是晦气。”
姘儿立刻上前追了两步:“你说谁晦气?!你再——”
雷婵伸手一把把姘儿捞回来。
“够了,还有客人。姘儿,你带何野上楼去休息会吧。”
“我没事,姘姐,你们忙吧,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自己待会就好。”何野绝望地闭上眼,阻止眼泪流下来。
“诶呀,别说对不起……”
姘儿骂人在行,一时却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干着急,先任由何野上楼去了。
“小野,这不是你的错,好好休息会吧。”
雷婵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何野没有回头。
好在现在不是饭点,店里客人不多,为表歉意,雷婵把剩下的每桌客人都免单了。
“老板,你太牛了,你们店里的女人真厉害,简直是吾辈楷模,饭钱我扫过去了。”一个顾客走之前专门过来跟雷婵说。
“谢谢,不用扫了,说了要免单。”雷婵摆摆手,答应的事哪有收回的道理。
“诶,别客气,应该的,这种流氓就得有人来治,拜拜,我走了。”
“欢迎下次再来。”
雷婵让姘儿去刷碗,独自收拾好啤酒瓶碎渣,眼神复杂地看向楼上,没有说什么。
姘儿思来想去,还是把今天在店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盛春临,毕竟何野也没提起过什么别的亲人,姘儿只能想到盛春临来帮他。
“姐,今天何野在店里被别人摸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