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老猫说,“把他们的衣服扒了,绑起来,堵上嘴。”
五人换上相对合身的伪军服装,拿走了他们的证件和少量钱财。临走前,老猫对那个最配合的伪军说:“今天的事,如果你们敢报告,下次再来,就不是绑起来这么简单了。”
“不敢不敢!”伪军连连磕头。
五人离开哨所,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山洞,天已经快亮了。
“第一步成功了。”老猫清点战利品,“五套完整军装,五份真证件,还有一些零钱。最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了口令和内部情况。”
“但这只能应付一时。”林晏说,“时间长了,还是会露馅。”
“所以我们要快。”老猫说,“明天一早,就扮成这支运输队,往东走。路上遇到盘查,就用今天问来的信息应付。”
“可是我们没货物,怎么解释?”
“就说货物在后面,我们先去探路。”林晏说,“或者,就说我们是去接货的。”
计划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清晨,五人换上伪军军装,背上行装,抬起木箱——现在木箱也用麻袋裹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普通货物。老猫扮成班长,林晏扮成文书,赵大牛三人扮成士兵。
“记住,”出发前老猫最后一次交代,“少说话,多观察。遇到日军,尽量避开。遇到伪军,可以套近乎,但别深聊。万一露馅,不要犹豫,立刻动手,然后撤离。”
“明白。”
队伍出发了。这次他们走的是大路——虽然危险,但符合伪军运输队的身份。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支巡逻队,但都顺利通过了。老猫用从伪军那里问来的口令和黑话,应付得游刃有余。
中午时分,他们到达了一个小镇。
镇口有日军和伪军联合设的卡子,检查很严。林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老猫很镇定,上前交涉。
“干什么的?”一个伪军小头目问。
“三团二营运输队的。”老猫递上证件,“奉命往东送物资。”
小头目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他们:“什么物资?”
“军需品。”老猫含糊地说,“具体的,上头没说。”
“打开看看。”
老猫示意赵大牛打开麻袋。小头目看了一眼木箱——很普通,没什么特别。
“怎么就这么点人?”
“大部队在后面。”老猫说,“我们是先头部队,探路的。”
小头目还想问什么,一个日军军官走了过来,用生硬的华夏语问:“怎么回事?”
“太君,”小头目立刻点头哈腰,“运输队的,检查过了,没问题。”
日军军官打量了他们几眼,忽然指着林晏:“你,过来。”
林晏心里一紧,但表面很镇定,走上前:“太君。”
“你是南方人?”日军军官的华夏语很生硬,但能听懂。
“是,湖南的。”
“为什么在这里?”
“调过来的。”林晏说,“家里穷,当兵混口饭吃。”
日军军官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挥挥手:“走吧。”
“谢谢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