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镇。”老马说,“镇里有岛国军据点,查得很严。”
“那我们绕过去。”林晏说。
“绕不过去。”老马指着地图,“镇子在两河交汇处,要过河,必须从镇子走。除非游过去,但河水很急,太危险。”
“那怎么办?”
老马想了想:“我认识一个船夫,住在镇子东头,可以找他帮忙。”
“可靠吗?”
“可靠。”老马说,“他儿子以前是八路军,牺牲了。他恨岛国军,经常帮我们。”
“那就试试。”
三人等到天黑,悄悄摸到镇子东头。船夫住在河边的一个小屋里,屋里亮着灯。
老马上前敲门。
“谁?”屋里传来警惕的声音。
“老刘,是我,老马。”
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探出头,看到老马,松了口气:“进来。”
三人进屋。屋里很简陋,但很干净。
“老马,你怎么来了?”老汉问。
“想过河。”老马说,“这两位是朋友。”
老汉打量了林晏和小孙一眼:“过河?现在可不好过。桥上有岗哨,晚上也有人守。”
“不走桥,坐船。”
“坐船更危险。”老汉摇头,“河面上没遮没挡,岗楼上的探照灯一照,清清楚楚。”
“那怎么办?”
老汉想了想:“等后半夜。后半夜岗楼上的兵会打瞌睡,探照灯也不怎么动了。那时候过,机会大点。”
“好,那就等。”
老汉让三人在屋里休息,自己出去望风。
林晏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小孙有些紧张,坐立不安。
“林干事,我们能过去吗?”
“能。”林晏说,“老刘有经验,听他的。”
深夜,老汉回来了:“时候差不多了。走。”
四人悄悄出门,来到河边。河边停着一条小木船,很旧,但还能用。
“上船。”老汉低声说,“都趴下,别抬头。”
四人上了船。老汉撑篙,船离开河岸,往对岸划去。
河面很宽,水流很急。老汉划得很吃力,但很稳。林晏趴在船底,听着桨声和水声,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道光柱扫过河面——是岗楼上的探照灯。
“趴低!”老汉低喝。
四人死死趴在船底,一动不动。光柱在河面上扫来扫去,好几次差点照到小船,但都险险避过。
终于,光柱移开了。
老汉加快速度,小船像箭一样冲向对岸。
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