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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第3页）

这一章很短，但很重。他写道：

**战术是方法，信念是根本。**

**没有信念的战术，是空壳；没有战术的信念，是蛮干。**

**只有把坚定的信念和灵活的战术结合起来，才能在这场战争中，走得更远，打得更胜。**

教材再次修订，再次印刷，再次发往前线。

这次，反响更强烈了。

前线陆续发来报告，说战士们读了这一章，士气大振。有的连队甚至把它作为政治课的内容，组织学习讨论。

“林干事，您这一章写得太好了。”王芳说，“我看了都热血沸腾。”

“不是我写得好，是这个时代的战士们做得好。”林晏说，“我只是把他们做的事，写出来了而已。”

工作的同时，林晏也在关注着沈擎苍那边的消息。

沈擎苍回山西后，打了几场硬仗。根据战报，他们团运用了新教材的战术，取得了不错的战果。但战斗很激烈，伤亡也不小。

林晏给沈擎苍写了封信，托交通站的同志带去。信里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问了问近况，说了说延安的工作。

半个月后，回信来了。

信很简短，沈擎苍的字迹很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的：

**“林晏：信收到。这边战事紧张，但一切安好。新教材很好用，打了几场胜仗。你要保重身体，别太累。等仗打完了，我去延安看你。沈擎苍”**

看到最后一句，林晏心里一暖。

等仗打完了……

这一天，会来的。

一定会来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延安的春天渐渐深了，山上的杏花谢了，桃花开了。延河的水更清了，岸边的柳树绿了。

林晏的工作也渐渐步入正轨。教材的修订告一段落，讲课的内容也固定下来。他开始有更多时间思考更深层的问题。

一天晚上，秦科长来找他。

“林晏，有个任务要交给你。”秦科长说，“中央首长想见你。”

林晏心里一震。中央首长？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秦科长说，“不用紧张，首长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做你自己就好。”秦科长拍拍他的肩膀，“把你这些年的经历，你的思考，你的想法，如实说出来。首长们很开明，愿意听不同的声音。”

那一夜，林晏没睡好。他想了很久，该说什么，怎么说。

第二天上午，他跟着秦科长来到一处窑洞。窑洞很普通，但门口有警卫。

进了窑洞，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林晏认出了其中两位——都是在历史书上见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