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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派大比（第6页）

也好，省心。

林越开始总结这次大比的收获。

第一，验证了“光环”确实是人为表演，高风险，用完即弃。

第二，拒绝上台的策略是正确的，虽然代价大了点。

第三，“舞台”本身就是筛选机制——愿意上台的，是可用的棋子；拒绝上台的，可能被清理，也可能被标记为“不可控”。

第四，又一道红痕没了，只剩最后一道。容错率降到最低，以后得更小心。

他站在藏书阁东北角，看着满架子的旧书，心里还算平静。

代价付了，信息拿到了，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规则直觉的光晕在视野边缘稳定亮着，像是在说：继续前进。

重生后第三日，林越在整理旧书时，发现书中夹着一张新纸条。

纸质普通，字迹工整，内容简单：

“后山废弃小屋，明日酉时，单独来。——灰鸽”

林越拿着纸条，看了三遍。

字迹和“发光石头”事件后收到的纸条一样，都是那种刻意的工整，像是怕被认出笔迹。

灰鸽。

终于要正式接触了。

规则直觉的反应很有意思——中等风险，不致命，但信息价值高。像是在说：可以去，但要小心。

林越把纸条收好，开始思考。

该去吗？

当然要去。等了这么久，线索终于主动送上门，没有不去的道理。

但准备什么？

路线得规划好。后山废弃小屋他知道，在偏僻角落，平时没人去。但正因为偏僻，才适合秘密见面。

说辞得准备好。如果被发现，怎么解释？就说去后山采药，或者随便逛逛。杂役偶尔去后山，不算太异常。

可能的对话方向也得想想。灰鸽会问什么？会透露什么？会要求什么？

有限合作原则——可接触不承诺，信息防火墙，安全距离，心理疏离。这是底线，不能破。

他站在书架间，脑子里快速盘算，表情却很平静。

窗外天色渐晚，夕阳把云层染成橘红。

新的一天，新的接触，新的挑战。

希望这次，能拿到点有用的信息。

至少，得对得起那道消失的红痕。

夜色降临前，林越走出藏书阁。

左手腕上，最后一道红痕在暮色中依然鲜艳。

不发热，但很醒目。

他看着那道痕迹，轻声说了句：

“只剩你了。咱俩得好好配合。”

然后转身，走向勤务院。

明天，酉时，后山废弃小屋。

该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