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有什么可鬼祟的?”
陆阑梦轻轻擦过温轻瓷的衣摆,走进了屋内。
屋里是提前暖过的,炉里烧着的白炭像一块块温润的红玉,把整个屋子烤得干燥而温暖,带一点好闻的沉香气味。
“有点冷。”
话音落下后,看了眼门边站着的清冷女人,少女弯唇笑道:“温医生,劳驾你,把门关上。”
关门时,温轻瓷的毛衣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骨感白皙的手腕,在身侧暖光的映衬下,给人一种柔和的错觉。
瞧见温轻瓷的手,陆阑梦喉咙莫名有点干。
开口之前,她刻意清了一下嗓子,却无作用,依旧还是很干。
在厢房的小沙发坐下后。
叫佣人端了水。
陆阑梦慢条斯理饮了一口,才抬起眸,看着温轻瓷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听见了。”
“听见什么?”
“走路的声音。”
温轻瓷嗓音是一贯的平稳,低沉醇厚,很是好听。
饶是听了快三个月,陆阑梦不仅没腻味,反倒越来越喜欢。
“门外还有其他人,她们也会走动,难不成你听见脚步声就开一次门,看看是谁在外面?”
陆阑梦笑了一下,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十足。
“温医生这样草木皆兵,不累吗?”
温轻瓷没答话。
人甚至还站在门边,离得很远。
炉里的炭,冒出红艳艳的暗芒,陆阑梦就坐在旁侧,脸烤得有些烫。
那双狐狸眼在炭火的光照下,格外的亮。
她看一眼温轻瓷,蹙眉道:“站那么远做什么?”
脚步声响起。
温轻瓷很慢地走上前,而后站定,却依旧同陆阑梦之间隔着约莫三步的距离,无声划出一条界限。
陆阑梦清晰瞧见两人之间的那点距离,只觉得碍眼。
然而不等她开口。
温轻瓷先吐出一个清冽的字音。
“热。”
“……”
实则温轻瓷穿的也不多,只是一件很薄的毛衣。
房间里虽有炭炉子,窗户却是开着的,整个房间温度不算高,只火边上暖和点。
习武之人,都这般体热吗?
陆阑梦手里拿着佣人方才递给她的玻璃杯,里边盛着没喝完的半杯水。
闻言,她干脆利落地将那些水,浇进炭盆里,灭掉火焰,又叫佣人把炭炉子拿出去。
抬起手拢了拢衣领。
心想,今日的睡裙算是白穿了。
在这样冷的屋子,她是不可能脱掉大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