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一盆凉水浇下来,剥离了方才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情。欲与暧昧气息。
她继续道:“我说过,你要是觉得闷,就去找搵人帮手,别搞我。”
“我不想再吐。”
“……”
想起那晚的情形,陆阑梦楞了一下。
而后歪了下头,懒洋洋托着下巴,唇角轻扬,眼神无辜得像只家猫。
“你当然不是堂子里的女人。”
“在她们那里,只要肯花钱,就能买上一晚的快活。”
“温轻瓷,我不是来买你一晚的。”
“我想养你一辈子。”
陆阑梦嗓音甜腻腻的,比桌上那些浇了红糖的年糕,还要黏。
“当然。”
“你也可以养我。”
“既然你喜欢做医生,那么日后,我给你开一家医院,你去上班挣钱,养着我。”
“……”
温轻瓷蹙眉。
陆阑梦忍住要将她眉头舒展开的冲动,很轻地说道:“堂子里的女人,是同客人们做交易,是不走心的寻欢作乐。”
“而在温医生这里,是治病救人。”
她再次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隐含着一点兴奋。
“我现在,就是病了呀。”
“我得了相思病。”
“你是我的家庭医生,理应治好我的病。”
“就同上次一样,我发烧,你替我擦浴身子,一点一点,慢慢柔柔地擦就好了……”
桌下,陆阑梦伸了手过去。
“你知道吗,堂子里的女人是热的,每一个,都热得让人发腻。”
“而你——”
“温轻瓷。”
“你是冷的,冷得像块冰。”
少女滚烫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温轻瓷的两根清冷指骨。
“不想让我试试吗?”
“万一,我是那个能让你化成水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