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阑梦忍不住笑出声。
她向来不是收敛的性子,是以,笑得格外张扬肆意,连窗户都震了三震。
温沁脸颊更红了。
有种上课不专心还被抓现行的感觉。
纪婉莹有点不落忍,替温沁说了两句。
“你别逗她,我们在说待会去戏园子里听戏的事,我也是才知道,阿沁还喜欢戏曲,再加上我们都喜欢薛老板,商量着写戏评和送花篮的事,所以谈得开心。”
温沁听到戏曲两个字,眼睛果然又再次冒光。
原来真是在聊戏曲。
陆阑梦失了兴致,从凳子上起身。
温轻瓷不在,她留在这边也没什么意思。
不用上课,也不用上工,温轻瓷不在公馆里待着,还能去哪儿?
走出琴房没一会儿,陆阑梦又回转到楼上,推开门问温沁。
“你姑姑白日里都在忙些什么?”
温沁没想到陆阑梦又回来了,笑声卡在喉咙里,想了半晌才答道:“我也不知道,姑姑除了看医书,也没什么其他爱好了。”
是吗?
陆阑梦倒是觉得,温轻瓷爱好挺多的。
小侄女对温轻瓷实在不够了解,她甚至不知道温轻瓷有身手。
问也是白问。
陆阑梦又走了。
温沁则心有余悸。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明明也没同婉莹姐在琴房做什么别的事。
难道不弹琴就心虚吗?
大小姐又不是她的钢琴老师。
“怎么不说话?”纪婉莹伸出手掌,在温沁的面前晃了晃,笑道,“咱们今日还去不去戏园子听戏?”
温沁收敛心神,连忙答道:“去的。”
她视婉莹姐为知己,跟知己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开心,何况做的还是她们俩都喜欢的事。
“走吧。”
纪婉莹说着拿起自己的手包。
云团在陆阑梦走后,就从帘子后面出来,猫在纪婉莹的脚边,她弯腰一伸手就捞进怀里,而后叹了一声。
“得给它减餐,又沉了不少。”
“我来抱吧。”
“那有劳学妹了。”
耳边是纪婉莹低柔含笑的声音,温沁呆呆站在旁边,红着脸抱过云团。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脸很热,心跳也有些快,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很喜欢跟婉莹姐一起弹琴聊天。
……
腊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