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所谓的贵族学校,班上的同学不是富家千金就是来自高知家庭,小宝很不适应,尽管同学们对她也很友好,但她还是不自在,特别想回家,回她和妈妈在芒市的家,那里有她熟悉的一切,她不喜欢这个陌生的地方,更不喜欢将妈妈关起来的怪阿姨。
怪阿姨说她也是自己的妈妈,是生她的人,她不信。
她和温凝同班,原来之前一直空着的座位是温凝的。
从温凝叽叽喳喳的畅聊中她得知早晨在校门口遇见的那位温阿姨跟妈妈是很好的朋友,温凝还从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合影,里面是妈妈、温阿姨和那个怪阿姨,被抱在腿上的两个小宝宝分别是三岁的她和温凝。
一上午她都在座位上心神不宁,老师讲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到了放学时间,她又被温凝热情的挽过去一起往校门口走,她犹豫了半天才决定求助温凝。
“我妈妈被关起来了,能让你妈妈帮忙跟怪……阿姨求求情吗?”
温凝很震惊,林阿姨将宝儿的妈妈关起来?!怎么会呢,林阿姨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宝儿,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宝坚定的摇摇头,“没错的,我妈妈被关在一栋大房子里,门口还有穿黑色衣服的人守着不让她出门,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了。”
温凝正义感满满,立刻拍胸脯保证:“宝儿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温凝。”小宝满是感激。
“不用客气啊,还有你以后叫我小凝就好啦。”
“小凝。”
温凝很高兴,夸她:“宝儿你声音真好听,像小猫撒娇一样。”
还没回到家,温凝在路上就跟来接她的妈妈说了这件事,温满气得脸通红,她就说早上林笙为什么那个态度,死活不愿意让她见可情,原来是把人关起来了。
。
白天林笙不在,余可情才得以喘口气。
有阳光的午后,她坐在阳台的小沙发上看一本散文集,听到玻璃窗上有撞击声。
她抬头——
一只从开着的窗缝误闯进来的蝴蝶找不到出去的路,正在晕头撞向的乱撞玻璃,咚咚的。
她赶忙合上书页,起身将窗户开大一些,引导被困住的蝴蝶飞向外面的蓝天。
“你自由了……”她站在窗边看蝴蝶飞远,露出羡慕的神情。
春风吹进来,她忍不住低头咳嗽,扯了扯身上米白色的羊毛披肩。
这是阿姨从柜子里给她找出来的,她病刚好,也不想逞强就披上了。
她回沙发上重新看书,还没看两页阿姨就上来跟她说:“您和温女士是朋友?她想进来看您,在门口被保镖拦了。”
温女士?她愣住,是满儿?
温满和林笙认识这么多年,林笙在A市有几套房她都知道,她一套套找过来的,看到门口有保镖就知道可情肯定在里面,好你个林笙,竟然敢私自软禁我的好朋友。
“让不让开?”她气得要死,试图将挡路的保镖推开。
保镖认识她,不敢硬拦,但是雇主交代过没有她的许可,谁都不许进去见夫人。
“温女士,您别为难我们。”保镖苦了脸。
温满撸袖子,叉腰给林笙打电话,“林笙你把可情关起来是几个意思?我现在要见她。”
保镖早就给林笙打电话汇报过今天的事,林笙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她起身离开会议室。
“满儿,不要胡闹好不好?”她淡淡的劝说。
“我怎么胡闹了?我就问你把可情关起来是几个意思?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没什么意思,她前两天病着,我想让她好好在家养病而已,你想见她那就进去吧,别待太久了,她身体刚好,不能劳累。”林笙做了妥协。